C2E6如「痴」如「醉」：你与我 (第6/11页)

  他一周未曾说话。

    不是因为丧失语言能力，

    而是因为——语言已不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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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着对着镜子说话。

    但唇形总是落後於声音。

    打字时，输出的句子往往早於他真正形成的思绪。

    那天早晨，他发现一张字条：

    【今天，你会说出三句你未曾写过的话。

    请记录下来，否则你会以为那是你自己写的。】

    他保留那张纸，整日未语。

    直到18:44，他在走廊上回答一位同事的提问：

    「她明天不会出现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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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周围的人都静止下来。

    隔天，一位亲近的同事突然递交调职申请。

    日期吻合。

    那不是预言。

    那是投S。

    他的语言已开始承载来自他方时间线的结果。

    8月9日｜金曜日

    他不再行走——他滑过每一个转角。

    每一个楼梯、每一处门框，他都预先知道。

    人们的话语与出现，如同录音带般播放。

    他的语言，不再生成。

    它是重播。

    他经过林组长，平静地说：

    「你上次带我来这里，是五年前。」

    林组长愣住：

    「我们什麽时候一起来过？」

    张?安未回头。

    「那时，你还不知道谁是我。」

    ——

    那晚，他将自己锁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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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胶带在墙上贴出一个符号：

    一个十字架之中嵌着另一个十字，中央的数字形成更小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