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案，有缘人相逢狭路 (第2/2页)

为生意又来了表现的特别热情。

    结果蛇妖没应。

    于是当着人前就把前几天蛇妖找上门来拿银子买消息的事情全抖落了出来。

    小道一个字不落地听进去，明白这是被他耍了，之后冷着脸回了客栈。

    一直到晚上都没出来。

    蛇妖理亏，暂时也没有拆伙的打算，当晚提了壶好酒，态度恭敬地上了楼赔罪。

    站在他房前敲门，等门不开。

    接连敲了好半天。

    弄的烦了，对方才一脸不耐烦给他开门。

    撞见他笑脸，“仙长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小道让他进了屋，问他，“为何明明知道镇上的消息，却瞒着不说，还骗人从头查起？”

    “并非故意为之，是我想看看与仙长一道，打听到的流言会不会有所不同。”

    “这跟你提前告知有什么冲突吗？”

    “没有，”蛇妖坦言，“只是我觉得与仙长的交情还没到消息互通这种地步。”

    小道脸色更差了。

    “不过仙长的反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什么意思？”

    “我以为仙长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话，在镇子上打听消息这几日也是配合我演戏。”

    山中客栈的恩怨他还记得挺清。

    蛇妖没想恶化关系，见他表情不对，又转移了话题。

    “剥皮采花之类的话术这几日想必仙长也听累了，不如从明日开始，去打听打听有关死者的消息。”

    “死者？”

    “对，”蛇妖给他添满了茶杯，“比如死者的死因，生前发生的事情，接触过的人。”

    “可除妖的事情分明更加紧急。”

    “那仙长发现妖了吗？”

    小道反驳不了他的话，沉默片刻，视线扫到面前的茶杯，拿起来浅抿了一口，觉察味道古怪又放下。

    “查人又如何？”

    “没有妖的线索，自然只能先查人。”蛇妖如是说。

    小道皱起眉来，“那对于查人，你又有什么线索。”

    “没有，这几天都与仙长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去查。”

    “……”

    小道被他一番废话下来气的口干舌燥，没管面前茶杯装的是什么，拿起来一饮而尽。

    随后提剑起身，“现在去查。”

    走出两步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浑身起了一股温吞的热浪，燃烧着快速流动的血液脚步虚浮不稳，眼前场景都在打晃。

    转身把剑架到身后的人脖子上，面色绯红，“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酒。”蛇妖两手举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视线在模糊的场景里找不到准点，眼前逐渐朦胧，周围所有景象都变成斑驳的光影闪烁。

    失去控制的状态在心底响起警铃，紧接着长剑“啪啦”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跟着往后倒去。

    摔倒之前被一只手拉住，坐回了凳子上。

    “原来是个一杯倒。”

    小道竖起眉，好看的五官添了几丝薄红，正横着那双漂亮修长的凤眼瞪向面前人。

    蛇妖被他这副表情刺激得玩心大起，也不管事后会不会被他抹脖子，顺脚将他掉在地上的长剑踢到一边，坐在他旁边问起了话来。

    “世间不胜酒力之人，醉后都是千姿百态，有的和清醒时判若两人，有的大吐真心为快，有的一醉就倒睡到天昏地暗，不知道仙长的是什么？”

    “不是仙长。”小道微恼，生动的眉目漂亮的跟幅画一样。

    蛇妖微愣，继续问下去，“那是什么？”

    “闻人，闻人殊。”

    原来是个醉后吐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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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妖得知之后更来劲，“那么闻人仙长师从何处？”

    “没有仙长。”对方又轻轻瞪他。

    好好好。

    蛇妖鬼迷心窍，竟然觉得这修道的醉后有些反差的可爱，心道自己真是魔怔，连忙坐直身子拉开了距离。

    继续问道，“那闻人殊师从何处？”

    “扶摇山。”

    “师从何人？”

    对方瞪他，“你问的是谁？”

    蛇妖也没想到这小道居然还有扣人字眼的臭毛病，嘴一顺，直接道，“闻人殊。”

    “在。”对方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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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妖微怔。

    这小道醉酒时说出来的话赤忱坦白，丝毫没有半分心眼，对比之下让他冒出几分欺负人的羞愧。

    不多的良心挣扎半天，终于结束了这无聊的玩笑。

    搭手给人扶到榻上，带走酒水关好了门。

    月朗风清，一夜无事。

    次日被敲响房门，还以为小道士酒醒了是过来算账的，开门之前连转移话题的说辞都编顺口了，就差跟人面对面装相。

    结果昨夜的事对方早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醉酒之前的情景，这会儿过来单纯是来找他前去镇子上一同追查死者。

    蛇妖提心吊胆，路上多次试探没有结果后，才肯放心。

    许是心里揣了鬼，做人都坦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