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六道影子 (第5/26页)

给我。」

    乐尧在碑前坐下，将断弦缠回琴尾，以剩余的琴弦拨出一道极低的声音。

    契为站在另一侧，银金界线沿着少年影子的轮廓展开。

    刘焱则将千丝系上两旁碑座，留意整条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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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专心。後面有东西过来，我先拉住。」

    乐尧抬眼看他。

    「这次别拉我的琴。」

    「你这时候还惦记着琴？」

    「它比你的线安静。」

    刘焱张了张嘴，最後还是把话忍了回去。

    少年影子已经抬起头。

    「先试一个字。」乐尧说，「不用急着把整句话说完。」

    琴音贴着碑面响起。

    影子张口，喉间的刮痕立即浮现。契为稳住他的肩膀，郑璇以万象纹光截住向上蔓延的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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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破碎的气音终於传进石道。

    「我……」

    琴弦猛地颤了一下。

    少年的轮廓暗去几分。

    「听见了。」郑璇说，「慢慢来。」

    少年望着自己画出的山路，再次开口。

    「我……听见……铃。」

    「我知道。」小雪轻声说，「你一直循着它找路。」

    影子指向山顶的小院。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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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停在院门原本的位置。

    「每次……都快到了。」

    他又做出替人拢衣的动作。

    「她……怕冷。」

    小雪红着眼睛点头。

    「她说……没事。」

    少年艰难地停顿许久。

    那道刮痕一次又一次压住他的喉咙。他努力张口，声音却只剩凌乱的气息。

    直到乐尧重新稳住琴音，他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