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矮狼寨城_06 (第2/2页)

事务所现在归他管，一副祖後昇是个时常提出不合理要求的员工。

    「怎麽回来了？」祖後昇学马志明的口气重讲一次，加上一点挑衅的旋旋律。

    「回来看你这家伙从广州机场被赶回来之後，对其他人胡说八道些什麽。」

    祖後昇自己拉了一个台子，把东西从台子上搬到地上，然後以「你马志明有种对我大叫，这台子肯定往你的头甩过去」的姿态坐在台子上。

    马志明不屑地冷笑。

    「好，你跟我说现在你想怎样？」

    「你g嘛这样？我们老同学耶！」

    「好，老同学，你想怎样？」

    「什麽我想怎样？我回来上班，位子被人坐，就这样而已，你这样问很奇怪。」

    马志明叹气。

    「你叹什麽气？你怎麽坐在这？这不是凌老的位置？」

    马志明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我当时在广州机场，被叫进去说要检查违禁品，你知道查到什麽吗？什麽都没有，但在确认我的虚拟身分时，却发现我跟静默局的往返信件。静默局！我这辈子压根没有去过什麽静默局，没有任何可能会跟静默局扯上关系，结果居然发现一堆跟静默局的往返信件？我跟你一起去，结果被发现我的虚拟身分被塞入这些东西，我实在不晓得该怎麽联想。我说我是被陷害的，我知道有人讨厌我，结果检方认为我身为帐管师，没有可能会被人入侵虚拟身分，这该是我的专业。就这样，我直接被抓进拘留所，等待被带到法院。这时有人过来找我，说他相信我是被陷害的，并帮我处理了法律程序问题，让我回到台湾。我taMadE差点要被抓去坐牢！」

    祖後昇听了皱起眉头。

    「然後呢，一回来就听到凌文山说我被王天安否定能力，所以才被送回来！taMadE，你觉得是谁跟你主管凌文山说的？你告诉我，我该怎麽联想？」

    「所以？你觉得是我在弄你？你知道……」

    「你不用解释，你讲的我也不会听。凌文山他们几个合夥人自己跑出去重开一间，我马志明现在一肩扛下这里！」

    「啊？」

    「听不懂？凌文山没有在这了！」

    「这……怎麽可能……」

    「不好意思，我想说你会去找你主管，所以，我没有留你的位，所以，你现在回来跟我讲位子，我实在不晓得你在讲什麽。」

    马志明眼睛看桌面，脸露不屑。

    「啊？」

    祖後昇，实在无法消化这段话。

    「这边没有你的位子。」

    马志明冷淡地说，相当，相当，冷淡。

    祖後昇站在那，站在马志明的前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刚说凌文山他们这些老合夥人出去重开事务所，你过去问问，他们应该会收你，虽然……你丢了案子……」

    这一枪正中要害，全台湾事务所接过最大的案子被Ga0丢，祖後昇，这个名字，很快就会在这一行传开。

    「应该会收我？他们几个老家伙怎麽可能会离开自己创办的事务所？才没几个月，这里变化就这样大，你说当时是怎样？」

    「你何不自己去问？」

    马志明起身，绕过祖後昇，把房间门打开，示意「老同学」离开。

    「想想我过去跟你说的，成功者要懂得牺牲，也许能b较释怀一点。」

    马志明的表情扫过一丝疲惫。

    「牺牲？你接掌事务所还敢说牺牲？牺牲什麽？」

    「我会撑过去的，因为我是识时务的。」

    马志明收起疲惫表情，深深呼x1。

    「好了，够了，今天就这样了，不要再乱了。」

    马志明故意讲得很大声，办公室内有不少员工回头。

    那些异样眼光，那些鄙视眼光，万般乱箭投向祖後昇，令这个新科帐管师瞬间血管爆裂。

    祖後昇一手举起来，替身，真相之锁，从背後浮现，快速飞向马志明，并侧身，准备一拳灌在这个王八蛋的脸上。

    马志明不慌不忙，冷冷地叹口气，真相之锁就破裂消散。

    这是现实世界，不是虚拟世界，现实世界，是很现实的。

    「我懂得牺牲，也很识时务，既然机会来了，没有理由不把握，很感激王氏兄弟。」

    马志明说话的神情突然变得好憔悴，好疲倦。

    「王氏兄弟？为何……」

    「能说得都说了，我想你是懂的，现在，请你出去。」

    全办公室的人都放下工作，有几个男同事甚至站起来。

    祖後昇看着老同学的脸，扭曲、怪异、憔悴的脸。

    ***

    祖後昇离开後立即联络凌文山。

    「山哥，欸，我刚去事务所，遇到马志明那个王八蛋，他说你跟那些老家伙一起离开，自行开事务所，这是真的吗？怎麽没有跟我说？」

    「你为什麽要这样？」

    不知为何，凌文山的影像，除了熟悉的五官以外，有陌生的愤怒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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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後昇很错愕。

    「什麽我为什麽要这样？我怎样？」

    「你怎样？你怎样要问你，怎麽会问我？」

    凌文山的表情真的很怪。

    「不对，我没怎样，我不知道你听到什麽事跟我有关，所以我要问你，你听到什麽事？说我怎样？」

    「我不知道，我心头很乱。」

    「这……到底是怎样？我真的……我去广州，被说有带违禁品，然後……」

    「然後王天安保证你跟马志明可以拥有这间事务所，然後你单枪匹马去接案子，马志明回来Ga0我们。」

    「什麽？」

    「taMad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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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文山突然愤怒，吓到了祖後昇。

    「你还敢问？你跟马志明联合串通要Ga0我？」

    「啊？」

    「很好啊，我被Ga0走了，我不是合夥人，也不是你主管了，这样总好了吧？」

    「啊？」

    「你这个畜生，我从不知道你是这样虚伪的人，表面上跟我很好，装的笨笨的，g，结果联合Ga0我，还Ga0的很像你跟马志明不合，哼，真像，想不到你心机这样重。」

    「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想听。你真有心，还特别跟我联络一下，妈的，虚伪！不用你关心！马志明现在大权在握，几个合夥人不是被Ga0走，就是签下不平等合约，我看你是早有准备，准备回来接合夥人。最後没接到案子，我只能说，你taMadE活该！」

    「等一下……」

    「你不要再装可怜，我看到你的脸就恶心！亏我待你不薄，能帮你争取的都争取了，结果到头来……我真是太傻！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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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的一声，断讯。

    祖後昇反应不过来，觉得意外又震惊。

    凌文山到底在讲什麽？

    事情怎麽会是这样颠倒？

    马志明为何会提到王氏兄弟？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晚点就会慢慢感受到，

    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