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死了（手活，还没do） (第1/2页)

    楚岫木然跌坐在地上，似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叫他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多贵重啊，若他还是个清贵公子，能得安阳王如此相待，怕是要感动涕零的。他爹是个没什么廉耻只知道攀附权贵的主，当年巴巴得把他哥哥送进宫，如果知道安阳王对他有意，定是要敲锣打鼓的把他送给安阳王的。

    可如今，他一个官妓，这话听着却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楚岫终于在赵颀出门前抓住了他的衣摆，然后缓缓站起来。

    赵颀也不得不停住，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怕他受委屈，或是想不开而已，可现在……

    楚岫的手从他的衣摆向上，摸到了腰封的系带，楚岫低着头站在他面前，轻轻地说：“我甘愿的。”

    “……”赵颀愣住，脑子里反应不了这轻飘飘的几个字，也忘记了腰上悉悉索索地摸索着的手指。

    “你……”

    “王爷，楚岫死了……”那薄唇张合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手指抖的不听使唤，硬摆出一副熟稔的样子，有些懊恼地抬了下眼，嗔道：“王爷的腰扣好难解。”

    “楚岫！”赵颀终于按住他的手，声音里想压着一种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楚岫颤颤地握住赵颀，停了一瞬仿佛下定了决心，笑笑，“是霜若，霜若知道自己在做的事。”

    那复杂难解的腰扣突然弹开，连着腰封滑到地上。

    赵颀只当他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突然就承认了青楼妓子的身份，还主动攀上来为他宽衣解带，亏自己还想捧着他求他一份真心。

    赵颀突然笑了，欺身贴上楚岫，冷静道：“若是你非要轻贱自己，本王也没有必要在怜香惜玉了是不是？”

    “过来！”说罢重重抓了楚岫的手腕将他扯进了内室，楚岫踉跄了两步就被一个大力摔到床上。

    还没等楚岫反应，赵颀长腿一抬欺身上床，一只手就死死压住了楚岫的脊背，赵颀俯身下去贴在楚岫的耳侧，问到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还熏了香？”

    “……”楚岫被他压住急急喘了两喘，在赵颀不觉间变了脸色，冷笑着道：“青楼里的规矩，只求能恩主喜欢罢了，王爷可喜欢？”

    “你……”

    楚岫脸上的冷色瞬间退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轻声道：“王爷可愿听我一句实话？”

    赵颀愣了愣，顿觉自己刚刚也是反应太过，于是松手起身，背对楚岫在床沿坐下。

    楚岫整了整衣襟，下床去倒了杯酒端到赵颀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霜若方才失言，请王爷恕罪。”

    赵颀眉头一拧，“你就是要说这个？”说着去拿楚岫手上的酒，一口喝尽。

    “王爷愿意听我说，霜若多谢王爷。”起身又去倒了一杯。

    “王爷的抬爱，霜若知晓了，大抵是从前与王爷有那么些缘分，才得来如今身陷风尘王爷的护佑。”楚岫重新将酒杯奉给赵颀，“不过就算是王爷，也有做不到的事不是吗？既然王爷不能救我离开天外楼，那霜若就要守天外楼的规矩。”

    “……什么规矩？”赵颀紧紧盯着楚岫的眸子。

    “很多，例如众人一起脱光了衣服沐浴，被按在板子上灌洗去毛……”楚岫叹了口气，顿了顿，“例如明天王爷离去，我还要被拉去检查是否破身……”

    “……”赵颀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被哽住了，他似乎看到楚岫被人摆成那些屈辱的姿势，心里密密麻麻得疼。

    “破身……会怎样？”

    楚岫凄然一笑，“有奖吧，但是我不知道会奖什么，正如我也不知道王爷刚刚若是从这屋子走出去，明天等着我的又是什么？”

    赵颀突然明白楚岫为何将他拉住，只听楚岫又道：“这酒快冷了。”

    他将杯子送到赵颀嘴边，“这温酒也是天外楼的规矩，里面加了助兴的药物，但王爷万金之躯定然不会给王爷喝会伤身的东西。”

    楚岫温柔地笑着：“王爷若是有心垂怜，还请满饮此杯。”

    “楚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