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血_着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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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你。 (第3/5页)

将刘海撩到后面,喘着粗气,“怎么样?爸爸,我的是不是比你的大?”

    “......”

    “不回啊?”他继续道:“你caomama的时候,其实我在门外看着呢,我那时候在想,哎?为什么一根辣椒就可以让mama爽叫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

    哥哥跟着我笑,伸出手比量了一下大小,“爸爸的,好像就到我这吧。”

    我看过去,连一半都没到。

    “是辣的mama那里太痛了吗?”哥哥舔了舔我的脖颈,“听说牛奶可以解辣。”

    他似是顿悟了一般,“那我懂了,mama的那里是不是也有一股酸奶味?哦,你们刚好中和了啊。”

    “那还能shuangma?”

    1

    这一番言论让我笑得停不下来,胸随着我的身体在不停晃动,我注意到了,爸爸在看我。

    “嘶,爸爸。”我跟哥哥告状,“好像在看我哎。”

    “这么不要脸啊?”

    说话的间隙,哥哥的guitou已经进来了,虽然已经做过一次,但时间也隔了很久,我有些不适应,倒不是疼痛,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下一秒,那股感觉消失了。

    “没事,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是我不知道的。

    不过现在是来不及考虑了。

    他一路猛进,直接撞到最深处的软rou,饥渴多年的xiaoxue,再次迎来它的契合体时,不断地狂欢,呐喊,主动撕下外衣去迎接。

    我圈住他的腰,胳膊撑在我两边,重复着抽插,撑起我的骨盆,因躺下而凹下去的小腹,也因他的抽插而忽上忽下。

    1

    “哥哥...好爽...好舒服...快点。”

    与他十指相扣,与他体感交合,我们共享欢愉,坠落,欲望。

    将我送至天堂,又将我拉回地狱。

    我被插得神志不清,翻白眼,嘴巴也无意识的张开,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yin叫。

    忽得,哥哥松开我的手,从桌下掏出来两把刀,扔在桌上。

    “爸爸mama,其实,我今天出现在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哥哥停止了动作,而我却有些欲求不满,扭动着腰肢,“哥哥...”

    “乖,哥哥马上让你自由。”他将刀塞进我的手中。

    “我死前,没有任何预兆。”哥哥打了个响指,陷入昏迷中的母亲,又醒了过来,“所以,秉持着我要当一个好孩子的态度,我先告诉你们一声。”

    他看了我一眼。

    我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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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住两把刀,分别插进了父母的脖颈,因我的动作太过扭曲,他的yinjing似乎往上走了点,到了一个新区域。

    这里的神经都在看这个外来物种的降临,但很快,被黏在上面神经拉住它们,碰到yinjing的瞬间,被同化,所有的刺激都在这一刻混为一体。

    鼓舞着我,带出新的yin液去灌溉,划过yinjing,刺激被冲出去,还未完全塞满的xiaoxue,在夹缝中,向外喷洒,哥哥在那边喝着。

    而我。

    拔出来两把刀,血就像喷水池一样,在空中划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洒在洁白的墙壁上,父母的结婚照上,我的照片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疯狂。

    二十一年。

    我被困在这个房子里整整二十一年。

    从小,我就要在母亲的命令下穿上洋娃娃服饰,尽管会勒得我呼吸困难,她也丝毫不在意。

    我只被允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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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

    洋娃娃不会吃饭,不会上厕所,不会呕吐,不会来月经,不会走动,甚至。

    不会说话。

    母亲曾对我说过这样一段话。

    “我能允许你上桌吃饭和走动,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所以,你要学会知足,那些肮脏的事情就不要在我面前做。”

    不要在我面前做。

    不要在我面前。

    不要在我面。

    不要在我。

    ......

    面前。

    做。

    我猛地放下刀,将手伸进我的嗓子眼,使劲抠挖,就算有干呕的念头也被我忍下去,直到呕吐物冒出来,我偏头,吐在了桌子上,呕吐物顺着桌子往下流,留在母亲身上。

    我一把抓起,直接扔在她的脸上。

    她还没有死透,脖颈处的伤口依旧喷着血,但已经很小了,整片区域都被染成鲜红。

    浑身是血的身体,满脸的呕吐物,有些洁癖的母亲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尖叫着,神经受到刺激,弧度又高了几分,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真是完美。

    开着地暖的房间,出汗的肌肤,留在地面的血液。

    像被煮熟了一样,散发出铁锈的气味。

    2

    人的体温是36-37度,那你知道,煮熟的血液是什么味道吗?

    我们看过的吸血鬼电影,里面的人血也都是冰的,也许就和饮料一样,冰镇的似乎更可口一点。

    你觉得,和我们吃过的猪血,羊血有什么区别吗?

    也许口感差不多?

    哈哈,我不知道,你可以去试试。

    就是别被发现了。

    刀插进父母的胸口,但只插进了母亲的心脏处。

    我几乎忘记了下身的感受,只顾着爬出困了我二十一年的房间。

    不断拔插,插拔,直到血rou模糊,直到rou块掉下来,整个房间,全都呈现代表生命的猩红。

    哥哥不断加快速度,插在父母身体的刀子我握住了,但是没力气再拔出来,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握住刀柄不断上下晃动,不过几乎是向下的。

    2

    这种行为的感受,你知道是什么吗?

    就像切rou。

    就像父母让你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块冻rou让你化,化完再切开。

    新鲜的rou切开之后,里面的神经还没有完全死亡,还重复着生前的蠕动。

    那你知道人rou会不会?

    答案是会的。

    所有有神经反射的动物都会。

    人也是动物。

    再次拔出来刀,我把rou扒开了。

    是会的。

    2

    只不过比起动物,人类的频率会弱一点。

    我的身上,也被父母溅了血,从小到大,我穿过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白色的,就连内衣也是。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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