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几个渣攻不得不说的故事_第一章 中州轩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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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中州轩辕 (第2/2页)

心中思念蔺宏之情愈甚。

    我已三月未见他,也不知他这一趟出门可还顺利,受伤不曾,恨不能下一秒他就出现在我眼前,便忍不住催促墨平飞得更快更快些。

    朝元葫芦从凡界一路向南,飞过层峦叠嶂,千里山风万里云,直至前方金光破云,洋洋洒下,照耀山巅巍巍金瓴。

    那便是我白家坐落在中州九条龙脉汇聚之处的轩辕台。

    家族子弟的法器不受大阵制约,一路飞至擎天广场,我急匆匆从葫芦上跳下来,落地时没站稳,险些扭到脚脖子。

    墨平要搀我却被我推开,三步并两步往我住的地方跑。

    一路上轩辕台的金霖卫、仙侍与大小管事见到我回来,迎接的迎接,传话的传话,一时间好不热闹。

    跑到半路我忽地顿住,想起蔺宏每次执行任务回来第一时间是去父亲的天元殿做汇报,等公事办完办妥才能去找我。

    当下脚步便是一转,直奔天元殿而去。

    到的时候,两人果然还没说完话。

    我乖乖在殿外等,没想偷听他们在说什么,当然,即便我想听也是听不到的。天元殿是轩辕台首要重地,重重阵法罩着,能隔绝一切窥视。

    约莫等了半刻钟,父亲与蔺宏便先后出来了,一出大门就看到了我。

    父亲指着我笑骂:“竞雪,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三催四请不回来,蔺宏一到你就跟着到了!”

    父亲形容清俊,身形不算顶高大,却是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加之他穿衣一贯轻简随意,长发也是松散束着,故而不似那挑大梁的世家家主,更看不出他合体境后期的卓绝修为,反倒更像戏本子里的风流才子。

    而跟在他身后的蔺宏更是俊美不凡,悬胆鼻,点绛唇,斜飞入鬓的长眉下一双深邃如夜的黑眸。

    玄煞军的轻铠修身而克制,墨甲遇光不显,浸水不湿,极为古朴庄重,穿在身上,愈加衬得他气质沉稳、光华内敛。

    他定定望我,漂亮的唇形抿出一抹柔软的笑,用略低沉的音色唤了我一声“少爷”。

    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孩儿见过父亲,”我上前一步给父亲见礼,礼还未行完整便急不可耐问,“父亲的正事可都说完没有?”

    父亲赏我一个栗暴,说:“急什么,我们说的可也与你有关。再过不久便是你百岁生辰了,蔺宏此次出行寻到了一样宝贝,给你做生辰礼最合适。”

    “真的?”

    听闻此事,我心中甜蜜至极。

    玄煞军的任务大多又棘手又危险,蔺宏却还能时刻记挂我,给我寻什么宝贝。

    那宝贝是什么一点不重要,蔺宏的这份心意才是我最珍惜的。

    父亲道:“自然是真的,不过现在却不能告诉你,要等到你生辰那天。”

    我轻哼了声:“无所谓,我一点也不好奇。”

    父亲尚还有事要忙,又见我一身风尘,便催我回去洗漱更衣。

    蔺宏暂且无事,我便拉他一道往回走。一路上问这问那,听他保证了无数遍“没有受伤”才确信他真的安好。

    说来也是奇怪,我对蔺宏的重视与喜爱并不避讳他人,即便在父亲面前也未曾收敛。

    我不信父亲看不出我对蔺宏的心意,却不明白他为何从不说破,更要枉顾我的心意,撮合我与旁人。

    今日避而不谈,何尝不是个软钉子。

    到了海棠池,早有机灵的仙侍为我准备妥当一切。

    我唤来墨平守好院门,便拉着蔺宏一同下了水。

    海棠池的水并非温泉,而是经地热烘过的灵泉,再甫以三色固精石修筑的水池,能促进体内灵气循环流动,对恢复伤势、滋养肌理都有极好的效果。

    我贴在池边,双手攀附蔺宏精壮宽阔的肩膀,他低下头来轻啄我眼睑,慢慢落至鼻尖,嘴角,最后侵入我的唇,舌与舌肆意纠缠,交错的呼吸间逐渐弥漫棠花的暖香。

    骇然的硬物艰难顶进来,一层层破开rou褶,强硬地抵进我稚嫩脆弱的深处。

    我分开腿,像水蛇一样盘在蔺宏腰间,任由他凶狠撞击,让灼热的yuhuo从内向外把我焚尽。

    “蔺宏,蔺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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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呜咽声里轻喃他的名字,被他这样疼爱却仍觉不够。

    近乎小臂长的阳具已快要将我撑坏,可我恨不能他把囊袋一并塞进来。

    蔺宏埋头在我颈边,呼吸粗重宛如烧红的砂砾,前胸精健的肌rou紧紧压迫着我,粘腻的湿意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汗水。

    我伸手要抚慰自己,却被他拉开,只用他垒块分明的腹肌磨我,没几下便害我交待了出来。

    而他眸色愈深,抽出一截复又狠狠凿入,硕大的蕈头精准撞向我那处软肋,惹得我惊呼不止,浑身战栗。

    “哈啊……嗯……!”

    我叫喊着,快要被他抛上云霄。

    蔺宏被我喊得情动,含住我耳珠,下身更加强劲地耸动,撞击出的水花啪啪作响,那些飘零落水的花瓣都羞得随水波躲远了。

    我全身都透着粉,体热一阵接一阵,分明还未到月圆夜,却已经热得快要死了。

    “舒服吗?”他喘着气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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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不止,哭着要他继续cao,还在他锁骨上留下咬痕。

    可我修为差他太多,只能咬出一圈浅浅白痕,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棠花在夜风里簌簌落下,花墙外黑影憧憧,分不清是树是花还是人。

    蔺宏射了进来,guntang又浓浊,一股股击打在烂软的rou壁上。那么大的量,也不知蓄了多久,想必这三个月他连自渎都不曾。

    我心里欢喜,仰起脖子索吻,蔺宏都依着我,还未抽离的阳具已经又硬得不行。

    正要再动,我却把他拦住,问了个让他深觉意外的问题。

    “……什么玉,入水不会沉,入手却比山岳还重?”蔺宏表情一滞,rou眼可见被我难住了。

    我窃笑,追着要他回答。

    他捋了捋我湿漉的发,无奈道:“阿雪,你又给我出了道难题。”

    思忖间,眼底情欲化开,一抹暗色渐涌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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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要说什么玉入水不沉、入手极重,我孤陋寡闻,还真不知。可我却晓得有另一样东西——”

    “什么?”我偏了偏头,更加好奇。

    而他只是用拇指擦过我的眼睛,带走眼角一抹水痕:“是阿雪的眼泪。”

    “落到水里,与水融为一体,便算不得沉。落到手里,便似有千钧重,能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怔住,心脏砰砰地跳,那声音都快要撞破耳膜。

    蔺宏轻笑,压下身又吻过来,把我呼吸掠夺得一干二净。

    目眩间人被他翻了个身,他压我在池壁上从后方进入,动作比前一次更快,更凶。

    我无暇再分神,把身心全都交给了他,任由他侵占,索取,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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