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9) (第2/3页)

面坐下，双手支着下颏，开口的嗓音很低，低得像是落入了深渊，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心口剖挖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在渗血，令人不忍听闻。

    他说，我那样Ai你，你怎能背叛我？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飞雪的事？真当我没看见你脖子後头的伤痕？」他阖上眼，像是在消化什麽难堪的情绪，几个吐纳之後，再度睁开的双眼微红，出声问她：「九娘，你不愿意与我行房，却和飞雪搅和在一起，你要我怎麽咽得下这口气？她能得到你，我却不配？」

    「你恨我，所以想要我们俩跟你一起受折磨。」她的手指摩挲杯缘，淡淡道破。

    「我不恨你，九娘。」他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这辈子只能Ai你，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他握牢她的手，直望进她的眼眸，吐出如唇sE苍白的话语：「哪怕你心底没有我。九娘，算我求你，莫要离开我身边。」

    范九娘撇开目光，眼前的男子为了Ai她受尽折腾，她是被Ai的那方而心中有愧，或许Ai的根本就是种折磨，伤人害己，也仍执意Ai着。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她垂下双眸，cH0U开手拿起空杯，为范轸斟了一杯酒。她心底清楚，是她对不起他，过去和未来皆是。

    「范轸，你若真心Ai我，就在最後帮我做件事吧。」她把那杯酒推到范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