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一个看懂她的人｜第一章｜未来没有邮戳 (第8/8页)

以前……」

    她在笔记本新的一页写下三个问题。

    第一，信从哪里来？

    第二，是谁重新画了这幅童年画？

    第三，第一个看懂它的人是谁？

    写完以後，她又在最下方补了一句：

    那条路要通往哪里？

    天快亮时，Stel只睡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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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梦半醒间，她彷佛听见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铅笔画线。

    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那条看不见的线走了很久，最後停在某个地方。

    没有折断，也没有真正结束。

    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下一笔。

    上午九点十二分，Stel被手机震动惊醒。

    江曼如已经到了工作室楼下。

    第一则讯息是八点零六分传来的：

    「我在正式会议以前，把局部图的一次X检视连结传给他了。没有说作者，也没有说图片从哪里来。连结在他看完後已经失效。」

    第二则讯息紧接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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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猜那些几何形状代表什麽，也没有问这是珠宝、建筑还是艺术作品。」

    &坐直身T。

    桌上的第一封信仍停留在昨夜的位置。

    她的目光落向画纸背面。

    那句警告仍在那里：

    「不要相信第一个看懂这幅画的人。」

    第三则讯息，是一张回覆截图。

    上面没有姓名，只有江曼如发出图片的时间，以及对方看过後留下的一行字：

    「请问这幅画，是不是一直放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