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转过方向的画 (第5/9页)

    「其中一张是。」

    「另一张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

    他没有继续追问。

    画中的nV子直立於几何交叠而成的拱门前，花朵开在发间，花叶沿着长裙向外生长。长方形、三角形、半圆形与水波散落在裙摆及周围；颈间那件夸张的装饰，既像珠宝，又像一座微缩花园。

    两张画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右侧那张，在水波与长方形之间，多出了一条穿越未着sE区域、却没有抵达另一端的细线。

    沈耘舟没有靠近。

    「可以移动吗？」

    「是影印本。」

    「我知道。」他说，「但还是应该问作者。」

    &点头。

    他这才把两张纸向自己拉近。

    第一分钟，他什麽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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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看人物，再看花叶，接着把目光停在几何形状彼此分开的位置。偶尔，他会用手指在纸面上方b出一段距离，却始终没有碰到画。

    过了一会儿，他问：

    「画第一张的人几岁？」

    「九岁。」

    他抬起眼。

    「是你？」

    「为什麽这麽问？」

    「右下角写着你的名字。」

    「名字也可能是别人模仿的。」

    「所以你不确定第二张是谁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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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答。

    他问问题的方式，不像在索取答案，而是在确认哪些事连她也不知道。

    「你早上说，我们可能一直把画放反了。」她问，「为什麽？」

    沈耘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