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_《双标》席长知/张一维许宁【付费版修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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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标》席长知/张一维许宁【付费版修1-18】 (第2/8页)

梯门缓缓关闭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张一维在电话里哄着他,“好了,别生气。冲洗一下早点休息,下次不了。”

    许宁只是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他没去找不知道踢到何处的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裤子的裤头也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掉在他的脚踝处,露出了一片红印。

    许宁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冲洗一下。海砂黏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感觉硌得慌。尤其是那条内裤,磨得他十分不舒服。

    ………………………………………………

    “王八蛋。”许宁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把喷头挂上去,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在浴室中弥漫,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这些都在记录今夜的荒唐。

    希望睡一觉能消吧,许宁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瞥到监控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就今晚在外面做了,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

    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不会去蹚这趟浑水。但是涉及到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的时候,就把许宁扣在家里几个月都没让他出过门。他对许宁可是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了。如果席长知知道许宁在外面偷吃的事情,他不得闹个人仰马翻?

    门铃一直在想,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

    许宁穿着一套纯色的睡衣,纯棉睡衣领口扣到最顶端,有点欲盖弥彰。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发梢垂落的水珠在肩膀洇出深色圆点。

    郑令山打量着他,许宁这些年席长知保护得很好,没有吃过生活的苦。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实在是想不到会如此胆大妄为。

    “有什么事吗?席长知不在。”许宁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他还在实验室,我刚和他打过电话。”郑令山的表情有些复杂,意有所指,“我是来找你的。不让我进去?”

    郑令山目光掠过他身后,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为了避嫌,门还是敞开着的。

    正常放洗衣篮的位置被移开了,不过地毯上有没收拾干净的沙子。

    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递水时他手腕微颤。

    郑令山心里叹气,就这心理素质还偷吃?

    许宁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垂眸没有说话。

    郑令山从烟盒抽出一支烟,在指尖转了两圈但没抽,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许宁,盯得许宁别过脸。

    “你要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郑令山非常不解,“许宁,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啊?”

    许宁心里一个咯噔:果然,郑令山知道了。

    许宁瞳孔骤缩,本能地否认道:“你在说什么?”

    郑令山皱了皱眉,说道:“沙滩确实没监控,可是酒店到处是监控。你想好怎么和长知解释大半夜衣衫不整地回酒店?”郑令山叹气,”我会来找你,肯定不是没凭没据。许宁,我查过监控了。“

    许宁的喉结滚动两次才艰难地发出声音:"你想怎么样?"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郑令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直截了当地问,“和你一起滚沙滩的那男的,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在许宁的心上。

    许宁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内心已经慌得顾不上骂人了:张一维这个吃屎的,还说包场的绝对安全呢。不过,看上去郑令山没认出另一个人是张一维。

    看到许宁还是在沉默,郑令山叹气,说道:“我不是在威胁你。也认识这么些年了。当初长知追你追了那么久,他那么爱你,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他不得疯?”

    “我是在救你。”郑令山又强调了一遍。

    “你管当初那些行为叫追吗?”许宁面色古怪地反问他,神情充满了嘲讽,"当初他把我锁在观澜别墅整整三个月多。”

    “是,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老黄历了,再翻出来有什么意思?不管你当初是不是自愿,你都跟他八年了。”郑令山的口气平淡而又现实,“你跟着长知这些年,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吧?他没有亏待你吧?”

    许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你说没有亏待就没有亏待吧。你们这类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郑令山从这话里面捕捉到端倪,他迟疑,“是谁逼你吗?”

    许宁又沉默不语。

    应该也没人会这么大胆子吧?郑令山觉得头大。

    “你会跟他说吗?”许宁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郑令山,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你可以当做没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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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宁,长知是我兄弟。”郑令山试图劝他。“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你自己去跟席长知坦白,结果可能还好一点。如果是被其他人捅到长知那里,只会更惨。这个是为你好。”

    “为我好,”许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和他说,你觉得他会饶了我吗?”许宁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郑令山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不过看着许宁这副惶恐不安模样,郑令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席长知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许宁这些年在犟什么,就服个软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那个人是谁?”

    许宁犹豫了一下,然后含糊地回答:“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

    “……”

    郑令山还是把烟点起来了,狠狠地吸了几口,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许宁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他身上贴。管不了了管不了!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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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令山看着许宁,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郑令山。”许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住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不会跟他说吧?”

    "我不会主动说。"郑令山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如果问到我头上了,我不会替你隐瞒。”

    送走郑令山之后,许宁强撑着的精神一下子松下去了。他直接坐到地板上靠着墙。半晌后,许宁往前倾身,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摸出手机。他切换到手机的隐私空间,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晚上郑令山看到了。”

    很快,张一维的电话就拨过来了,“郑令山看到了?”张一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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