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师父守格拳交足交灌精 (第2/5页)

」他讲：「我讲三遍，记三遍，牌上写我名下。」

    他把我的腿分开，分开就放下，不多一分。他讲：「我守的规矩是查xue，查不算桩。」他两根指按在我xue唇上，指腹有粉，粉滑。他把xue唇往外翻，翻一层，看xue口里头。他讲：「xue口圆了，撑过的。」我讲：「姥姥撑的。」他讲：「牌上没她，我认她的字。」

    他把手指送进xue口，一指。xue里咬住他的指。他讲：「你母的xue不咬，你的咬。」我讲：「你讲过。」他讲：「我讲过两回。」他把指往里顶，顶一下，转半圈，xue里往外吸。我腰抬了一寸。他讲：「抬腰不算应。」我讲：「我没应。」他讲：「你xue应了，xue不骗手。」

    他抽出指，指上有精，白的，半稠。他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他讲：「我咽，算半桩。」我讲：「姥姥全咽。」他讲：「她全桩，我半桩，各记各。」

    他站起来，把蓝褂脱了，褂叠三折，放在凳上。他里头穿一件灰背心，背心腋下有一块汗印。他讲：「规矩：拳交算桩，血脉加半，我不是血脉，我算全。」他讲：「拳交是你母的规矩，她让我加的。」

    他把手握成拳，拳不大，指节细，虎口有茧，茧是握笔和握粉块磨的。他把拳抵在我xue口。他讲：「撑开算守。」他把拳往里送，xue口咬住拳，xue唇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透光。我叫了，声音很轻。他讲：「不出声。」我讲：「我出了。」他讲：「你出，我记，不罚，罚是馆长的。」

    他的拳往里推，推到底，xue里被填满，xue口合不拢。他的手腕在我xue唇外，脉跳得慢。他讲：「你xue跳。」我讲：「xue自己跳。」他讲：「xue跳就是应。」

    他把拳停住，退出来一寸，再推到底。一下，一下，不快，像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