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第3/4页)

  但话到嘴边停住了。

    因为他不知道。

    再开口时，他改口：

    「牠好像只是想换个地方睡。」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帮牠解释。」

    顾渊愣了一下。

    沈知夏合上书。

    「也不用帮我解释。」

    书店里的声音像被谁按低了一格。

    顾渊抬眼看她。

    「我没有。」

    「你有。」

    她说得很平静，不像生气。

    反而更让人无法反驳。

    「你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看我。」

    顾渊沉默。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顾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嗯。」

    「但我不是一道题目。」

    顾渊一时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一整个星期反覆想的那些问题。

    为什麽怕猫？

    为什麽不说？

    为什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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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才能让她进来？

    每一个问题看起来都像关心。

    但放在一起，又确实像是在解题。

    他低声说：

    「抱歉。」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要你道歉。」

    顾渊抬头。

    「那你要我怎样？」

    这句话出口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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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语气比他想像中急。

    沈知夏也愣了愣。

    两人安静了几秒。

    顾渊很快低下头。

    「抱歉。」

    「你看。」

    沈知夏说。

    顾渊停住。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