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胸外科也管心理问题吗?_最后一次做(木马/窒息/小情侣亲亲贴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后一次做(木马/窒息/小情侣亲亲贴贴) (第1/1页)

    李叶很愿意相信是当时的氛围或者是什么其他东西致使现在他们正在做的事,但很显然,夕阳和睡袍并不是春药,也没有任何致幻的功能。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她只能这样想,一切都是赵世清的错,他太勾人。

    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的时候,赵世清兀自握住胸膛上那只手,和李叶共同把跳蛋的档位开到猛烈。

    于是很快,他的肌肤里透出情欲的红来,那些在身体里四处乱串的电流变成一声声沉重的喘息从他微张的唇舌中泄露。

    “阿叶,”赵世清难受地哼哼,“你不是说要奖励吗?”

    李叶的手被赵世清温暖的大手牵向那对挺立的乳首,乳豆guntang,李叶缩了缩指尖好像被灼伤。赵世清露出不解的表情,只好自顾自地摸上那里,生疏地揉捏拉扯。

    他依旧很漂亮,尽管因为李叶的疏离兴致并不高,但是还是很美。李叶挨着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狠下心来摧毁了这样好的一个人。

    赵世清的身体敏感,这么多年,他的身体是真的习惯了那样猛烈的快感和疼痛。那样的感觉只能借助于他人之手,所以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取悦自己,那具yin荡的身体依旧只是微微硬了。

    “啊?”

    李叶突然翻身按住赵世清的肩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世界就此翻转,飙升的肾上腺素让赵世清身体中的瘙痒和渴望更上一层楼。

    “我爱你,”李叶把头埋在赵世清的肩膀上,一只手向她熟悉的地方探去。

    被开拓许久的小口已经变得松软,肠液积在已经不算紧致的小口里,她的手指刚呈剪刀状撑开那温暖的肠rou,有些粘稠的清夜就顺着指缝打湿了李叶的衣袖。

    李叶轻笑了一声,低头亲着可爱的小颗粒,把它们分别吸进嘴里,舌头拨动rou粒,同时按压着那圈变红了的乳晕。她抓住他发抖的手腕一直举过头顶,肆意地舔着他的锁骨,啃咬他饱满的胸rou,没过多久,李叶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新鲜的痕迹。赵世清断断续续地啜泣着,他的眼泪和口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xue道里的手指不留情面地在凸起的软rou处戳弄,汁水四溅,那些xuerou不断地缠上李叶细长的手指,又在丰富的肠液的作用下滑走,接着是新的肠rou向上缠绕。周而复始。

    就像鱼儿进入水中,李叶的手指在赵世清这片温暖的水域里畅游,从而生产出更多的水,淹没所有渴望这句身体的肮脏的人。

    赵世清挣开李叶的手,主动环上她专心啃咬的脖颈。

    “怎么了?”李叶抬起头,说出话的字句因为口中的涎液变得含糊不清。

    赵世清有些费力地抬起头,“小姐,向你讨要一个吻,可以吗?”

    夕阳越过赵世清照进李叶的眼底,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心里翻江倒海,“不用你来讨,我自己就会给你。”

    多么熟悉的对话,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也是这么说的。那次男孩主动吻上女孩,没给她主动给他的机会。时过境迁,李叶也环上赵世清的脖颈,看向他的眼底,决绝似的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这一刻,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最初。

    等两人都默契地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眼底都闪烁着泪花。

    “你怎么……”李叶抚上赵世清的脸,呆呆得看着他。

    “对我粗暴点好不好,你别……”

    两个人都说不下去了,他们知道彼此未尽之言是什么,明明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都莫名觉得对方会离自己远去了。

    李叶吞下卡在喉间的哽噎,扯出一个微笑,“好啊。”

    她推着赵世清的胸膛直起身,指尖压在红肿的乳豆上,看着那张脸。她情不自禁地,用力在乳rou上留下她的痕迹,乳rou晃荡,叫声放荡。

    指了指玩具室,手从乳rou揉搓到白皙的脸颊,“到木马上去等我,”她的声音暗哑。说罢,李叶扭头踏入洗浴间,因为她乖巧的宠物从不违抗她的命令。

    洗浴室的门打开,水汽和热量先一步离开。李叶穿上舒适的睡袍,长发半披,别有一番慵懒松弛的气质。

    位于洗浴室隔壁的小房间隔着门也传来低沉磁性的呻吟,以及哐当的机器声。站在门口,李叶却不着急进去,想象永远是最美好的,她总是习惯于先一步在脑海中构建出赵世清现在的动作和细微的表情,似乎这样她就永远不会失控,永远把那个人牢牢掌控在手掌心里。

    深呼吸,李叶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紧张,深呼吸,她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深呼吸,她想起十多年前父亲带她去玩旋转木马的那个下午。

    她推开了门。

    赵世清的身体很白,李叶以往总是看到这一点,但今天她再一次地看过去,却发现那雪白修长的身躯上怎么有那么多的伤疤?

    木马尽职尽责地上下摇摆着,赵世清难耐地抱着滑稽的马头喘气,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跟着那木马起起伏伏。

    李叶望着爬在背脊上的一条疤痕,丑陋的疤像是一条被开肠破肚的蜈蚣扭曲地爬在雪白的肌肤上,随着身躯和肌rou的起伏张牙舞爪地舞动。多么丑陋吗?多么迷人啊。被摧毁的,新生了。

    雪白的肌肤太常见,健美的肌rou太常见,这样艺术性的画展李叶只在这里看见。多么邪恶的疤痕降落在这样一个天使的身上,上帝爱他,于是将苦难加诸于他。使他死亡;使他涅盘。

    她走过去,冒着热气的手指早就变得冰凉,出神地抚摸那凸起的伤疤。新生的皮肤娇嫩,虽说早已痊愈可终究没有正常的皮肤那样粗糙。于是那冰凉很快将赵世清的理智从热欲中拉回一点,可他没有出声询问,只是低低的喘叫一声,渴求他的主人赐予他一口水。

    yuhuo快要将他烧干了。

    身前的roubang竖立着,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摆动,偶尔顶端触碰到粗糙的木头,电流一般的快感便从那处向身体的深处爬升。他爽得不行,在这东西面前丢盔弃甲,满心都是把自己的一切献出去,献给那个在火海中赐予他一抹清凉的人。

    一切的刺激当然都比不上后xue里那根粗大的假yinjing给予他的,xue里的壁rou被蹂躏成一滩软泥,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块被榨干的海绵。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水从他的身体里流出,难道他那不愿意流出来的眼泪都以这样的方式又离开了他?

    那他真是没辙了,别说是yin水,就连泪水他也不是全部将其锁在眼眶中。这么多次的性爱中,他那次不是被李叶逼得理智尽失,每一次都好像流完了一辈子的眼泪。他不愿意接受,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哄骗自己那是生理性的。

    事实是什么早就不重要了,欲望现在排在第一位。

    赵世清感到一股强电流从他火热的前端突然袭击了全身,源头好像已经被电坏了。他低下头,一只白皙的手环握住紫红的丑棍。眼前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李叶的手慢慢地开始收紧,他感到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被她抓住了,要被挤压成小一号。

    肺部开始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口中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他感到一阵濒死的绝望,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他想要挣扎,可四肢只是无力地贴在木马上。

    李叶做了什么,赵世清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从黑暗中回到现实世界时他还待在那可怖的木马上,只是已经停下来了。他的前端已经垂下去,木马的马鬃上布满白色的精斑。此刻的世界依旧让他感到不真实,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让他沉醉还是窒息的阴影让他低迷,他只是瘫软在马背上,像一只垂死的老牛那样喘气。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