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_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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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 (第1/2页)

    夜里冷得出奇,连杆子上的冻鱼都在颤。雪屋里倒是温暖,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把冰墙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阿卓被邻居喊去筹备庆祝胜利的篝火宴,只留下忍冬和逃兵。

    屋子里一盏油灯昏昏地亮着,橘色火光像溺水的星星,映得忍冬睫毛湿润。

    男人靠在墙边坐着,捂着自己没什么知觉的膝盖,像第一次去朋友家做客的小孩。他鼻尖通红,呼吸着雪地的寒味。忍冬拎着一盆热水蹲下,把布条在水里打湿:“抬头。”

    他犹豫了一瞬才慢吞吞抬眼,手臂跟着抬起,目光有些防备。

    忍冬把凝固的血块扣掉,再用干布包扎。他的手指温热,每次擦到伤口边缘都格外小心,生怕哪一处力气重了拉扯到旧伤:“逃就逃吧,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啊?”

    油灯的光打在忍冬脸上,他神情专注,眼角却一直泛着一层潮湿的光,好像下一秒就要掉泪。

    男人喉结滚动,不知是痛还是别的什么更原始的冲动。他嗅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草香,忽然觉得这间冰屋好热,热得过头了。

    “我没有。”他忽得站起来,把忍冬吓了一跳。毛巾上的热水滴在身上,他僵在原地,不知道往哪里走。

    忍冬想把他按下去。他轻轻的,像怕吓着他:“我在帮你呢,之前受过伤吗?”

    男人愣住了,口干舌燥,只能慢慢摇头。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胸口空得发疼。只有靠近眼前的漂亮男人才能缓解,仿佛忍冬是他溺水时对唯一依靠。

    忍冬专心做着手中的事,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手指抹开血迹,他用布条缠住溃烂的伤口,把半张脸盖住了:“很好,这下你妈来都认不出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眼角的泪滑落,砸在男人手背上,烫得他一抖。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逃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口发热。忍冬的温柔让他感到屈辱,仿佛两人不该是这种关系。

    可明明被捡来的是他,一无所有苟活着的也是他。他有什么能力,凭什么觉得应该是自己照顾面前人?

    屋外传来阿卓的笑声和雪民敲鼓的声音,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热闹。

    屋子里一站一坐,沉默得只剩下忍冬吸鼻子的声音。

    “你冷吗?“男人忽然很想伸手,可手指抖了抖,终究什么都没做。

    阿卓回来穿戴,见他们互动,半开玩笑地说:“既然他帮我们干活,总得有个名字吧。”

    忍冬歪着头,清理剩下的纱布:“叫什么呢?”

    阿卓眼神一转,坏笑着捅了捅他:“你小时候不是还偷剩饭菜去喂窗外的老鼠吗?不如就叫他大鼠。”

    男人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粗俗,眼里却只有顺从:“我愿意。”

    忍冬没笑,很认真地盯着那张被纱布遮住半边的脸,忽然问:“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

    逃兵点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我想要跟你一样的名字。”

    忍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捧起一脸白纱布,郑重其事地告知他:“我是忍冬23。你是我救的,得跟我姓,就叫阿仁吧。”

    屋里一时很安静。风声把雪吹得沙沙作响,奴隶抬起眼,喉结滚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被什么温柔地拾起。

    阿卓看看他又看看忍冬,明明两个yin奴才是认识最久的,却总觉得阿仁和他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不等他多想,就有雪民热情地喊他们出来跳舞。

    篝火在北狼星划过八字蛇时被彻底点燃。高挑的青年雪民扮成白熊的模样张牙舞爪,也有穿成球的小孩提着一串羽毛挂饰呼啦啦地跑。年长一些的则坐在一旁,头顶贴着象征地位的黑羽毛,慈祥地看一代又一代冰雪生出来的孩子茁壮成长。

    屋外传来雪民的欢呼声和手鼓的乐鸣,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喧闹。

    男人这才找到话题。他靠着墙问:“你怎么不去?”

    忍冬正弯腰洗碗,手一抖,水花溅湿了衣袖。他垂着眼皮,很轻地说:“我又不是雪民,去了也没意思。”

    “那你是什么?”男人像是真心困惑,又带着某种孩子气的探寻。

    忍冬怔了一瞬,心中一片刺痛。他半晌才笑了一下,把碗重重搁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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