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故事_(番外一)暮寒霁s七、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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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暮寒霁s七、八 (第2/3页)

生还在喝水喘气,「差点儿没噎Si我…」跟着对我说:「傅先生,你听过哪个学生会问这种蠢问题麽?」

    我没接腔。

    到这儿来的学生,一个一个家世过人,自是请着最好的西席教导。即使作不了什麽名诗,至少能识得几幅名画。

    但再识不得,也不会说出此等泄漏自个儿短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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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林子复的话,可心里仍有几分存疑。

    因着前时应下东门先生的事儿,我出去了一趟,待到几近入夜,才回到书院来。

    我回房时,里头一如既往的幽暗静悄。

    不过我才点着烛火,门就被推了开。我一手掩住飘忽的火光,头也不回的让他把门关好。

    他应了声,关好门後又似是手忙脚乱,赶着一步到了书案前,伸手就收拾起上头凌乱的纸张。

    他慌张的抱歉。我瞥了一眼,就见着他怀中那叠纸上的字迹。

    那几个字儿实在是…

    我不禁伸手,cH0U出了其中一张。

    「啊…」

    他脱口,支吾的解释着什麽,我已把纸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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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真丑。」

    我由衷的说,走去了椅子坐下。

    他半晌都没吭声,一会儿才含糊说了什麽。我没去听,自顾的翻着书。

    周围安静了片刻,跟着又传来动静。

    那些细微的声响十足扰人——我放下书,问他做什麽?

    他愣了一下,才回答作整理。

    我瞧了一眼书案。

    倒是不乱——至少我面前的是不乱。

    「不用了。」

    我道,觉着有必要同他说分明,让他平常怎麽过就怎麽过。他脸上却露出困惑,朝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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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平常…就这样啊。」

    我琢磨着是否该说仔细点儿,他忽说要去打水。我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又朝门口看去。

    他始终没有动作,仍然看着我。

    我片刻才明白过来。

    「…去吧。」我拿起书,不想多说了。

    他高兴的应了,去取了盆子,走过书案边时,脚步忽顿了顿。

    「先生…」

    「不用了。」我打断。

    「咦?」

    我放下书,往他看去,决定还是说明白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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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没作声,神情有些迷茫。

    「你明白了麽?」我只好又问。

    他才慌忙点头,可一会儿又问我能不能离开了。那语气怯生生的,我蓦地有点儿无奈。

    可没想到後头…

    他的举止简直让我讶异。

    倒也明白了,昨晚回来时,他为何…

    我不禁训斥了他一顿。

    他挺委屈的模样,还拿我的话回嘴。

    「…平常就是这样。」他小了声音。

    我耐住X子,闭了闭眼,然後深x1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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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柳先生课都听到哪儿去了。」

    「听到脑袋里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我心头一蹙,不知他爹娘怎麽教的?

    我敲了他的脑壳一记。

    「平常怎麽过无所谓,可礼之约束不能失,尤其这是在书院,你这麽样,不显得书院管教无方了。」

    他摀着脑袋,嘴巴抿了抿,黑圆眼珠朝我瞅着,半声都没吭。

    「怎麽?觉得很委屈?」我看着他,沉声问。

    他语气闷闷的答:「不是。」

    我瞧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忽又想到林子复的话。

    与其说是傻气,不如说他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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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个他的怕,应当不是装出来的了。我想,他是因为懂得不多,因为无知而怕。

    似也是无知,让他有什麽说什麽。

    这麽倒也不是不好…

    我想了想,便没道出重话,只又问:「那你还呆站在这儿?」

    他含糊的回了句。

    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作势沉下目光,他才慌忙的动作。

    他写好字儿,便窝到床上。

    但他的手里还抱了本书。我隐约瞧去一眼,见着他安静的半躺在床上,捧着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看。

    我收回目光,翻着手里的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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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一个段落,我才阖上了帐本。

    再往床那头瞧去时,就见他睡得东倒西歪,书本更落在了一旁。我收妥东西起身,走了过去。

    …睡相真差。

    我喊了一声,他似是呓语,半点儿也没动。我只好动手,将他挪至床里一些。他忽地翻了个身,脑袋便搁进我的怀中。

    我低首,微觑起目光。

    他的脸又往里捂了一捂,似觉着舒适。待动静停了,我将他放平,随手拉来被子为他覆上。

    不过是个孩子,我想。

    谁知,昨儿个才耳提面命过,过了一晚上,全变成了马耳东风。

    我一觉动静,即刻出了手。

    他哀叫出声,我松开手,却是隐约着恼了起来。他憋闷的解释,我瞧着他畏缩的模样儿,倒是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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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而无所适从似的,呆站着一会儿,待我提醒才赶紧出门。我望着门被仓促关上,不禁摇了摇头。

    我收拾一番才出了门。

    廊道上学生来来往往,远远地,我望见林子复。走近时,我才发觉林子复正与他说话。

    他个头矮,一时才没瞧清。

    他同林子复道是有事儿问我。可我静候半晌,他一样支支吾吾。

    倒是来了一人,状似亲昵的把手g在他肩上。

    我认出这人为谁,昨日也在负责的班里见上。他是陈家的少公子,大将军之子。

    他俩关系看似不错。陈家公子取笑似的低问他一句,开头喊得倒不是名儿。他看着有点儿困窘。

    我自是听得清楚——唔,是个绰号。

    同他相处,加总起来不过寥寥几十个时辰,坦白说,我心中早没有开始的疑虑,权当他是个不晓世事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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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与他俩多谈什麽,微作敷衍便走了开。

    东门先生来到书院时,带了一具琴。

    这具琴模样说是古朴,倒不如说不起眼,边角还有些毁损。

    东门先生与我说,这琴叫做流殇。

    我倒是惊讶。

    但凡对琴音乐曲有些着墨的,谁不知绝世流殇。

    这具琴当初由东门家取得,还为此大筵各方文人雅士,好不风光。

    可谁想,流殇琴音就此成了绝响。

    往後,东门家破落,当初所藏的百来具名琴尽皆毁於无名大火中。

    不想流殇居然还保存着,还在东门家後人手里。

    只不过,此琴已不能弹奏。

    上头的琴弦断了两根,但由於此琴弦线不易寻,是故迟迟未接续。

    可前一阵,东门先生忽委我寻起琴弦。

    羽蚕丝世上不是没有,但却不易寻,即便寻到了,也是要价千金。东门家已今非昔b,这等价码自是拿不出手。

    我一口答应。

    於我来说,这点钱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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