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镖门问影 (第2/3页)

，「是异种？」

    夕语气平平：「嗯，算是。」

    「异变得还挺有气势的，江湖里的可不多见。」

    调查从醉花楼正厅开始。

    雁门镖师没什麽繁琐的仪式，只以最基本的平面图标出座席与门道，逐一询问昨晚谁曾离席、几时起身、何时归位。

    黑雁简要询问，笔记极少，只在他认为「关键之处」做下暗记，余者只记时序与座次。

    夕并未被详细问话，只是被询一语：「离席时可有异样？」

    「没有。」她答得很平，「楼内很热闹，说话都得提点气才能听见。」

    「回席後可有异常？」

    她微顿，摇头：「只记得茶是凉的。」

    「记下。」

    紫雁笑着补上一句：「这记忆还挺讲究。」

    夕挑眉：「画师习惯。」

    这一句话让紫雁多看了她一眼，但什麽都没说，只轻轻笑了声。

    墨染夕只被留下观察，没人特别提她的画，也没问她要不要帮忙。

    这样的沉默，反而让她放松了点。

    至少现在，没人要她证明什麽。

    三、楼中拾语?谁曾离席

    雁门镖局查问未歇。

    座席图一张张摊开在案上，黑雁记录得极快，每问一人便标一笔。从画师席起，问到乐人、侧宾、下人，座次如棋，气氛渐凝。

    偏厢角落，墨染夕被武当看管，一语不发，只听着。她的眼神落在那张席图上，像是在画纸上找出空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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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雁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人停气。

    「宴间离席之人，除画师外，还有谁？」

    「妙音坊的几位乐姬，有回後庭换衣。」

    「时辰？」

    「约申末。」

    「谁先，谁後？」

    回答的人声音有些抖，不敢撒谎，也不敢夸口。紫雁倒没追问，只笑了笑，把纸往下一页翻。

    查问进行至主席近旁一席，黑雁指着名册上「南g0ng」二字，眉头微蹙。

    「这位昨夜可有离席？」

    厅中仆从低声答道：「南g0ng少主宴後回房休息，现下尚在偏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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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雁笔一顿，抬眼：「请人。」

    话音甫落，一名冯府侍从已领命而去。短短片刻後，一道h衣身影已先行入内。

    是楚秋。

    她步伐稳定，手落於剑柄旁，语气平直无波：

    「南g0ng少主稍後即到，我可代为作答。」

    黑雁未言语，只看她一眼，示意继续。

    「昨夜少主於席中曾短暂离席，约在妙音坊演後。」楚秋的声音虽不高，却穿透全场，「去处为外廊，未入後院。」

    「所见？」

    「无他人。仅巡院仆从一人从侧道经过，未作言语。」

    「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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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闷。」

    黑雁笔一动，写下数语。

    这时，主堂门外传来一阵轻响，一名青衣男子缓步入内，衣料沉静，纹饰繁而不华，袖缘绣有南g0ng世家的菱形标记。

    他未佩剑，却步步稳如利刃。眼神清冷，不与人视线相交，只坐回原位，像从未离开过。

    南g0ng远到了。

    他没与任何人对视，进门便直坐原位，神sE未改，像是只换了个地方坐下。

    黑雁问也不问，只将名册递至他前方，语气平常：「可有补充？」

    南g0ng远淡淡看了一眼，回得极简：

    「无。」

    「确认未见任何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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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一字一句，无破绽，也无敬意。

    紫雁转头与黑雁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淡淡收回名册。

    宇文逸站在不远处，眉头微蹙，低声向夕说：「这人就是南g0ng远，南g0ng世家的嫡长子。」

    「不太好相处？」夕问。

    「根本没在打算相处。」宇文语气有些无奈，「宴上都不和人说话，除了他家那位……」他颔了颔楚秋的方向，「她算是唯一能跟他搭上话的。」

    「他真没见什麽吗？」

    「谁知道……但你说要是他真看见什麽，又这样一句不说的，像不像凶手？」

    夕偏了偏头，淡淡说：「……不像。太早跳出来的话，反而可疑。」

    宇文逸一愣，过了两秒，点了点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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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楚秋微微偏头，似是瞥了这边一眼，没说话。

    而南g0ng远，仍静静坐在那，眼神无波，像从头到尾就只是个与此无关的旁观者。

    四、香隐池畔?影落无声

    醉花楼後院，晨光微弱，雾气未散。

    查验进入下一阶段。楼後封锁尚在，私院深处已有镖师前往。路旁落叶未扫，泥地微Sh，一行行脚印杂LuAnj1A0错，证明夜里确曾有多人来往。

    黑雁立在廊前，目光扫过水石与泥地，一言不发。紫雁将名册收起，略作调整行装。

    他们仅有二人，查验一事难以同时进行。

    宇文逸看在眼里，走上前来拱手道：「镖局两位若不介意，武当几人可随行协助查验。也好为调查尽点心力。」

    紫雁挑眉，看了黑雁一眼。後者点头。

    「行。随意。但别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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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逸一笑，转头唤来两名师弟，对夕说：「一起去看看吧，别离我太远。」

    夕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本该待在偏厢，当个被监视的画师，但此刻没人挡她。她也知道，这种机会，不会多。

    後院小道Sh滑，踏进池边那刻，空气里的气味变了。

    墨染夕脚步一顿。

    视线前方，是两具覆布的屍T，一在左石边，一在右池畔，皆以油布盖覆，只露出鞋尖与一角衣摆。远处仆人低声言语，搬来几根细竹、长板与封匣，应是做记录所用。

    夕站在最外圈，没有靠近。但她的视线，已经离不开那两具遗T。

    她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居然是游戏画面。那种熟悉的「倒地模型」感——旁边可能还该有个掉落物图标。

    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怕，毕竟玩过无数恐怖、推理游戏，看过数不清的破案场景。

    可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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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没有特效，没有背景音乐，只有泥地、水声、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