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 (第15/17页)


    她发现自己整个身体连同呼吸都在颤抖。

    圆月清辉闯进卧室，惊恐的目光和泪痕完全埋没在银色光路旁如墨的黑暗中。

    身体蜷缩得更紧。

    自私、贪婪、谎话连篇、没有底线，自己本就是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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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正抱着一个黑柴犬玩偶。

    许穆玖送的。

    许一零惧怕地把它从被子里推到被子外，心脏也随之失重。

    外面的月光撒了它一身，明明很可爱，却刺眼得让她想流泪。

    她把玩偶拽回来，紧紧固在怀里，将脸埋进玩偶的布料，最后，绝望地大哭。

    对不起。

    她已经想不到其他言语。

    客厅。

    许穆玖从卧室门口熟练地一路摸黑到厨房，准备倒一杯水。

    还有数学作业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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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听见许一零卧室的门有细小的动静。

    拿起水杯转身，发现许一零已经开门从她卧室出来了。

    她身后的房间熄了灯，没有光亮，客厅也是漆黑的，从厨房的位置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能看见单薄的身影。

    他的心底感到一丝异样。

    不是因为他的直觉，不是因为他敏锐。

    “许一零？”他轻唤她的名字，“今天睡这么早啊？”

    许一零有些迟钝，大概过了好几秒才答应了一声。

    “怎么醒了？喝水吗？”

    “……嗯。”

    许一零往厨房的方向慢吞吞地挪了几步，许穆玖转身又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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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的小窗户缝传来丝丝凉风。

    许穆玖瞄了一眼许一零身上的夏季短袖睡衣，叹了口气。

    “秋天了，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