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还有难以忽略的s味 (第2/2页)

绕在浴室各个角落。

    凌横秋刚拿起文件，就听到肢体沉入浴缸的哗啦声。他沉默片刻，头一回对自己的听力好感到不满。

    文件里的字变得摇摇晃晃，他看不进去，努力集中精神，脑子里出现的还是，他受朋友所托，私下帮扶然指检。

    伸进去了吗。

    好像没有，又好像有。凌横秋只记得那两瓣胖嘟嘟挤在一起的腿间rou，手指戳到肥嫩的rou时，他还没做什么，那处就黏着湿湿的水，糊他一手。

    还有……难以忽略的sao味。

    很sao，闻起来也很甜。他当时有意羞辱扶然，没想到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也没做太过分，顶多嘲讽几句。扶然居然害怕他到现在，每次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全身要竖起来一样。

    鼻子与嘴唇相连间的地方，流出凉凉的液体，凌横秋皱眉，抬手一摸，沾上鲜艳的红。

    他……流鼻血了？

    凌横秋清楚记得军校里的成绩，抵抗诱惑这一项，他从来都是满分。

    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只要闭上眼，就会印出那张如瓷器似的脸，又白又嫩。唇瓣轻易压出口水，水润润的，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含过什么柱状形物体。

    浴室内传来涟漪水声，里面的人似乎起来，准备换衣服。

    凌横秋手忙脚乱擦去鼻血，顾不上洁癖，就着袖子用力一抹。才放下的文件莫名遭到无妄之灾，滴到不少洇开的血。

    “凌横秋，你在外面吗？”

    声音含糊不清，从嗓子里泄出来的调调，带了点轻微颤音。

    凌横秋抿紧薄唇，冷声开口，“怎么了？”

    扶然掩在门后，伸出一只手，局促道，“没有……毛巾。”

    纤细的手压在乌黑门上，大概是刚洗过，皮肤让热水浸湿，混着水汽，关节处透着一圈淡粉。

    凌横秋喉结滚动，血液不受控沸腾，恨完听力又开始恨视力。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我去给你拿。”

    毛巾是刚洗过没多久，还留有薰衣草清洗剂的香。没用过几次，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凌横秋递过毛巾，没有多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无法控制地臆想。

    他会用毛巾擦那个地方吗？

    虽然没用过几次，但到底还是用过。

    毛巾擦小小的缝，或许在不久前，也擦过会戳到肚皮的凶物，而浴室的人毫不知情，还认真掰开嫩嫩的xue，擦掉里面的水。

    鼻子再一次感到凉意，凌横秋捂住鼻子，拿出治疗仪。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冲出一大片雾。

    扶然穿好衣服，慢吞吞走出来。见凌横秋一脸阴沉，搞不懂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他瞪大眼睛，双手垂在身侧，找不到位置放，干脆就这样竖着，“你、你受伤了？”

    凌横秋怔了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太过匆忙起身而牵连的文件掉落在地，恰好露出的是滴血那页。

    “你在关心我？”

    扶然一噎，说不出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凌横秋俯腰，捡起文件。

    弯下腰的瞬间，看到那双粉粉白白的脚趾，圆润小巧，不安地踩在地上。

    距离不近，却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陷入嗅觉。他咬住舌尖，任由铁锈味蔓延口腔，克制住膨胀的冲动。

    扶然嘴角耸拉，“我知道啊。”

    凌横秋几不可微吞咽了下，“知道什么？”

    “知道是有人委托给我走关系，你不是自愿的。”扶然很快就想明白了，身体的主人游戏人间，肯定还是有些猪狗朋友，他心安理得接受，“谢谢啦。”

    凌横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好半会，僵硬挤出三个字，“……不客气。”

    门外响起敲门声，三长一短。

    凌横秋收好文件，按下办公桌旁的开门键。

    “进。”

    电子门接受到信息，自动打开。

    “向您道安，执行官。”

    程观南懒洋洋靠在墙上，琥铂色的眼眸先是瞥向扶然，上下一扫，才不缓不慢道，“扶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