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锁情铐D验真心/秘药引Y白昼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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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情铐D验真心/秘药引Y白昼倾 (第1/7页)

    夜深,烛火在靖安王府的书房内轻轻跳动,将燕无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细长。

    燕无咎手中摩挲着一枚墨玉佩,玉质温润,触手生凉。玉佩正面雕琢着繁复的龙纹,栩栩如生,背面则是一个模糊的古篆“夏”字。这枚玉佩是燕无咎从义父靖安王赵玦的遗物中寻得,初见时便觉眼熟,细细想来,与师尊江白昼曾经偶然佩戴过的一块玉饰,在形制与纹路上竟有七八分相似。

    靖安王临终前那句“保护白昼,他是干净的……”如同窗外寒风,一阵阵贯入燕无咎的耳中,吹得他心绪不宁。师尊是干净的,那肮脏的是什么?是被谁玷污?还是说,师尊身上,本就背负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一种强烈的念头在燕无咎心中升腾,他要弄清楚,要将江白昼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无论是身体,还是那些被刻意掩藏的秘密。

    燕无咎起身,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夜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让燕无咎的精神为之一振。

    “来人。”燕无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数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单膝跪地,等候指令。这些都是靖安王留下的心腹,如今已尽数归于燕无咎麾下。

    燕无咎摊开手掌,露出那枚墨玉佩:“查清此物的来历,以及所有与这龙纹相关的线索。另外,彻查江白昼江先生,自我有记忆起之前,他所有的行踪、过往,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属下遵命!”黑影们沉声应道,随即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燕无咎负手立于廊下,目光投向江白昼所居院落的方向。夜空中星子稀疏,月色朦胧,如同师尊身上那层看不透的薄纱。行之想要亲手揭开它,看看纱幔之后,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燕无咎正在处理靖安王府的庶务,江白昼端着一盅参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江白昼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衣袂飘飘,更显得身姿清雅,风流蕴藉。他甫一进门,便带着春风般的笑意:“行之,看你这几日劳心劳力,为师特意为你炖了参汤,补补身子。”

    燕无咎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眼看向江白昼,眸光深邃。江白昼被他看得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笑意盈盈地将参汤递到燕无咎面前。

    “师尊有心了。”燕无咎接过汤盅,却没有立刻饮用,而是拉过江白昼的手,让他在自己腿上坐下。

    江白昼顺势依偎在燕无咎怀中,手指轻柔地按压着燕无咎的太阳xue:“可是公务太过繁琐?”

    燕无咎不答,只是将脸埋在江白昼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江白昼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气,那香气总能让他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

    “师尊,你年轻的时候,都去过哪些地方?可有什么趣事说与我听听?”

    江白昼为燕无咎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笑道:“为师年轻时不过是个浪荡江湖的闲人,四处漂泊,哪有什么值得说道的趣事。倒是行之你,如今已是靖安王府的继承人,前程远大,将来定有许多传奇等着你去书写。”

    燕无咎轻笑一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江白昼的眼睛:“师尊总是不愿多谈自己的过往,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白昼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燕无咎的唇上:“小孩子家,莫要胡乱猜测。为师的过往平淡无奇,不值一提。倒是你,参汤快凉了,赶紧喝了吧。”

    燕无咎捉住江白昼作乱的手指,含在口中轻轻吮吸,舌尖舔过指腹,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江白昼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瞪了燕无咎一眼,却并未抽回手。

    “师尊的指尖,比这参汤还要美味。”燕无咎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却愈发炙热。

    江白昼被他撩拨得身体有些发软,靠在燕无咎怀中,低声道:“没个正经。”

    燕无咎将参汤放到一旁,打横抱起江白昼,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幔帐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燕无咎将江白昼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俯身压了上去。

    “师尊,弟子这些日子,想你想得紧。”燕无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江白昼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来到那双总是带着浅笑的唇瓣。

    江白昼仰起头,承受着燕无咎的热情,双手环上燕无咎的脖颈,生涩却主动地回应着。

    衣衫很快被剥落,两具年轻而guntang的身体紧密相贴。

    燕无咎的唇舌在江白昼身上游走,点燃一处处火焰。当燕无咎的舌尖舔过江白昼胸前那两点茱萸时,江白昼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师尊这里,还是这般敏感。”燕无咎的嗓音带着笑意,手指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颗红豆,引来江白昼一阵战栗。

    江白昼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燕无咎的腰。

    燕无咎的吻一路向下,来到江白昼平坦的小腹,舌尖在那处凹陷的肚脐打转。江白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行之……嗯……”

    燕无咎抬起头,看着江白昼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江白昼那早已挺立的玉茎。

    江白昼的玉茎并不粗大,却形态优美,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微微颤动着,顶端沁出些许清液。

    燕无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玉茎含了进去。

    “啊……”江白昼发出一声惊呼,随即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感受着口腔温热湿滑的包裹。

    燕无咎的技巧算不上多好,甚至有些青涩,但他足够用心。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柱身,牙齿偶尔不小心碰到,会引来江白昼细微的抽气声。

    江白昼努力放松身体,引导着燕无咎的动作。燕无咎的舌尖灵活地卷过顶端的孔眼,深深浅浅地吞吐着。

    “师尊……你的东西……好甜……”燕无咎含糊地赞叹着,动作越发卖力。

    江白昼的大腿微微颤抖。

    燕无咎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江白昼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充满占有。

    “师尊,你以前……也曾这样服侍过别人么?”

    江白昼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玉茎也随之停顿了一下。

    燕无咎感受到了江白昼的异样,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江白昼。

    江白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之……说什么傻话……为师……自然只对你这般……”

    燕无咎深深地看了江白昼一眼,没有再追问,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吃起江白昼的玉茎。似乎要将方才那瞬间的疑虑,连同江白昼的精华,一同吞入腹中。

    粗大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内壁,牙齿轻咬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江白昼被他这番更加直接粗暴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烫,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小腹升起,直冲顶端。

    “行之……啊……我不行了……”江白昼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控制不住地挺动。

    燕无咎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不断耸动。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一股guntang的jingye喷射而出,尽数被燕无咎吞入腹中。

    江白昼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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