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现在不是模范生 (第1/1页)

    某个春天的午後，又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天气暖得刚刚好，yAn光不刺眼，空气里飘着一丝桂花香。

    往常王熙总是留在教室自习，连钟声响了都还坐得笔直，彷佛他与书本有什麽不可分离的誓约。但今天，他却在下课铃响後，一反常态地站起身，收起书本，背起包包。

    「欸，王熙，你今天不留下来念书喔？」

    「跟平常不一样欸。」

    「你是怕考太高分，我们会追不上，故意放水一下吗？」

    同学们笑闹着，语气半真半假。

    「没有啦，出去散散心而已。」王熙手cHa口袋，语气轻描淡写。

    但他心里知道，这不是什麽随机的散步。他的脚在替他做选择。

    沿着熟悉的小径，他来到那棵老榕树下。风穿过树叶的空隙，洒下斑驳光影。那是他第一次说脏话的地方，也是他最近经常梦到的地方。

    小宇正坐在树下，叼着一根烟，翘着二郎腿。yAn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脸上，眼神半眯着，懒懒地斜睨着他。

    「唉唷，模范生不是该留在教室念书吗？怎麽大驾光临啦。是太想我了吗？」

    他语气吊儿郎当，嘴角笑得像知道什麽秘密一样。

    王熙咬了咬下唇，撇过头：「P咧，谁想你了。」

    话虽这麽说，他却不自觉攥紧了手心，像是想藏住手心里那点发烫的情绪。

    小宇笑着拉了他一把，王熙毫无防备地坐到他身边。身T刚一碰到，小宇的肩轻轻触着他的身T，热度穿过布料直直传进来，王熙像是被什麽电到似的，背脊挺了一下，又不动声sE地放松。

    「喏，你不cH0U菸，要不吃糖吧？」小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牛N糖，熟练地撕开包装，递了一颗过来。

    王熙嘴一撇：「g，男生也Ai吃甜喔？」

    嘴巴在嘴y，手却已经接了过去。他低头看了眼糖纸，还是默默塞进嘴里。甜味一入口，他下意识T1唇，那味道简直像是小宇的笑藏在糖里。

    「欸……这个……」王熙抬眼瞄了小宇手上的烟，「C，模范生也会cH0U烟喔？」

    「现在不是模范生。」王熙轻声说。

    小宇贱笑，眼睛一弯，像是等这句话等很久了。他把自己cH0U到一半的烟递给王熙：「来啊，感受一下自由的滋味。」

    王熙接过那根烟，指尖不经意碰到了小宇的。他没有踌躇，用力x1了一口，像是要把空气中的所有不被允许的自由全x1进身T。

    咳了两声。

    「慢点啊，别呛着了。」小宇拍拍他的背，语气轻松，掌心却b语气更温柔。

    他们就这样背对背地坐着，肩膀轻轻相触，烟缓缓升起。没再多说什麽，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远方喧闹。

    王熙抬头看着天，春天的天空湛蓝得像洗过。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念书的午後可以这麽舒服，原来人是可以选择不那麽完美也没关系。

    而这种感觉，是小宇教他的。

    背部的热度在传递，彼此x1入的空气开始同步，连吐出的烟也像某种默契。他们不需要拥抱、不需要告白，只要坐着，就是一种靠近。

    王熙忽然开口，声音像刚cH0U完烟那样轻哑：「你每天都会在这里吗？」

    小宇转头看他，笑得像春天刚刚发芽：「你每天都会来的话，我就会在。」

    那一刻，王熙的心像那糖一样，在嘴里静静融化。

    这个午後，他没有考卷、没有段考，也没有人喊他模范生。

    他只是王熙，一个坐在老榕树下，和一个Ai吃糖又贱贱的男孩，一起cH0U烟、呼x1、静静晒太yAn的普通人。

    但这份普通，b任何一次满分都来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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