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 (第2/3页)

身，双手抱住头，无声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无力承受这份Ai的重量。

    他知道她是谁。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从未b她记起，从未用身份索取一句「你记得我吗？」

    他只是默默一点一滴，把她破碎的名誉、尘封的光，重新拾回来，还给了整个世界。

    她在夜里辗转反侧，终於忍不住问他：「那篇文章……是你写的？」

    他看着她，眼里如静水深潭，只说了一句：

    「如果这个世界不能为你洗清，那我就亲手把你从泥沼里捞出来。一次也好。」

    她终於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没说话，只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那些年她孤独承受的苦，他也承受着；她忘记的，他全都记得；她失去的，他替她讨回来。

    这不是救赎，这是他对她最深的Ai，

    她不必记得他，他却从不曾忘记她。

    她的眼泪仍在掉，心却像是被一点点唤醒。

    那篇文章，不只是对世界的对抗，不只是为苏浅浅的洗白。

    那是他对她沉默至极的Ai，是一封迟来的、却从未中断的情书。

    那一瞬间，她的心底像有一道堤坝崩溃了。

    她伸手，一把揽住他的颈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颤着：

    「郑牧琛……你真的很笨。」

    他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