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总攻)_8 ,0人高兴。强吻生气未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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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0人高兴。强吻生气未果 (第1/2页)

    夜晚,房车里。

    “你别信那道士的话,他就是想讹钱!”

    李减气道。

    他拉着江等榆的手,心疼不已。

    就刚才出去拿个饭的工夫,江等榆把食指刺破了,给他画了一道符,说是那道士教的,能避邪消灾。

    也不知道江等榆人这么笨,怎么能把符画得像模像样的。

    “可是万一有用呢?就算真有血光之灾,报应到我身上也好。”

    江等榆紧紧地抱着他。

    “减减,我不想你出事。”

    李减还在气他不珍惜身体,一个字也没说。

    什么道士什么寺庙,呸,通通都是封建迷信!

    妈的开春就找拆迁队把它推了。

    下到房车一楼,灯没开,隐隐有玻璃轻磕声。

    徐非坐在桌前,一个四方玻璃杯被他拿在手里晃,冰球击打琥珀色酒液。

    “你的心肝宝贝睡着啦?”

    他嘴角弯起,手腕微倾,像是在邀请,又像一句无言的省略。

    手腕上划过银光,是一只银色的表。李减手上也有一只,不过是金色的。

    当时两人领完结婚证,还琢磨着买个婚戒,最后还是嫌太张扬。

    张扬是徐非说的。他说要是让江等榆和宋呈看见,你剩下九根手指都得填满。

    李减过于轻纵地笑了,笑在徐非话语的前头。

    然后他又说:要么你每次都得摘来摘去,来见我时戴上,离开时还要摘,多麻烦呢。

    徐非晃了晃手表。

    有这个就够了。

    李减坐了,摸着那只腕表,饮了一口他的酒,随即被辣得说不出话。

    “对不起,忘了你酒量不好。”

    徐非的话里有笑意,脸上却没有表情,平静如室内的风。

    “那是大学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李减拿了另一只杯,和他一样的,斟满了酒。

    碰杯。

    喝闷酒总是很无聊,两个人更加。徐非今日没找话题,真是少见。

    他又喝完一杯,李减杯里才去了两口。

    “怎么了?”李减问。

    “感觉...没意思。”

    徐非从胸膛里吐出一道酒气,手掌被抓着,身体缓缓弯倒在李减肩头。

    他亦抓着李减的手,看见一银一金两只表。

    他暗暗得意,幸好戴在右手,这样两人牵手时表能碰到一起。

    “过个年也不安生......又是鬼,又是血光之灾,唉......早知道拿两支枪,鬼来一只杀一只......”

    真嚣张。

    李减在心里笑。

    手掌还被握着,他感觉徐非现在好像一只惆怅的猫。

    “想不想走?”

    “嗯?”

    “换个地方过年,把你们都带上。你、宋呈、等榆,噢,还有嘉嘉。”

    李减以前从没遇到这么多事,不然他就不会把这里叫做家。这一回回来,好像什么都变了。就连他自己的屋子也没了。

    再待下去,每个人都不舒服,还不如早点走。

    只要人齐,在哪过年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不知道林学嘉肯不肯走。

    “好啊,听你的。”

    这家伙真醉了,扒着李减前襟,坐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的。

    “毕竟你是我老公嘛。”

    “嗯?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帅,像我大学第一天见你的时候。”

    李减摸摸脸,江等榆的护肤品还在起作用。

    李减在等他调戏完自己的下一步。可是没呢,徐非只想圈着他,说会话。

    “有多帅?”

    “帅到......我当时就发誓,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你弄到手。”

    徐非表情一皱。

    “坏啦,结果最后我被你骗到手了,还要跟其他两个人一块儿等临幸,呜呜......”

    “对不起。”

    反正,李减知道自己不会改的。

    能怎么样吧。

    他嘴角一勾。

    徐非蛮不高兴,骂一句,戳一下李减胸口,简直千夫所指。

    “负心汉、渣男、沾花惹草、朝三暮四、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看我不把你挂校园墙,让你遗臭万年。”

    李减捏徐非的下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没有听过?”

    徐非哼:“谁嫁谁?别忘了,是你在我家户口本上。将来死了,也要入我家祖坟的。”

    “算啦,看在领了证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什么宋呈、江等榆,呸!滚一边去。我才是明媒正娶的。”

    楼梯处传来一声冷笑。

    “谁说只有你有?”

    江等榆不知站了多久。

    他走近,脸上尽是蔑笑。

    手上拿着一本绿色结婚证,在同婚合法化国家领的。在当地,又叫家庭册。

    “法语叫lemari丈夫,英语是husband。看清楚没有?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江等榆愤愤不平。

    徐非笑叹。当初他费了多少心思,还先斩后奏,才拿下来一张和李减的结婚证。江等榆什么都不用干,估计还是李减主动带他出去办的。

    “好了,收起来吧。总拿出来做什么?”

    李减动了。放开徐非的手,揽江等榆的腰。江等榆一瘪脸,李减哄他的表情更温柔了。

    江等榆偷偷在李减怀里看了一眼。

    徐非还在原来的地方坐着,嘴角微扬,好像在看一场漠不相关的情景剧。

    都说人心是歪着长的,一碗水,怎么可能端得平?

    可也不能,一点点也不分给他吧?

    徐非扪心自问,如果他再养两条狗,最喜欢的肯定还是安缇。但总不能,那两条狗就一点不管吧?

    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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