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总攻)_4 。受受互TN和贞C锁,共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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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受受互TN和贞C锁,共同 (第1/2页)

    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二的早饭,人都到齐了。

    李减和江等榆最后到,宋呈看了他俩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是油茶配小笼包,还有年夜饭的剩菜。

    油茶香甜微咸,有坚果碎,糊嗒嗒的一碗,很是顶饱。

    江等榆咽了半碗,心道,林叔叔真是厉害。

    他头一天来,还不适应这里的口味。他能吃出来每顿饭的调味都在细微变化,到今天,所有人都吃得很香。

    而李减和林学嘉,父子不像父子。李减一口一个“嘉嘉”,而林学嘉,似乎也没把他当孩子。莫名奇怪。

    江等榆问:“林叔叔,为什么你和减减一个姓林,一个姓李呢?”

    “这个...当时上户口本的时候,工作人员听岔了。我看他们都在忙,就没好意思开口。”

    林学嘉说得不太好意思,考虑他的性格,这是真有可能发生的事。

    “阿减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是他五岁那年,我把他捡回来的。”

    李减在笑:“明明是人贩子。不过我也不记得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了。”

    五岁那年,他跟林学嘉来到山北市,两个人相依为命,离了谁都会立即穷死。

    林学嘉慌忙反驳。

    “我没有!那天我许愿想要一个孩子,一转头,就看见阿减了。我和阿减是天定的缘分,谁也拆不走的。”

    话题走向开始奇怪,好在过了两轮,开始说起李减小时候的事。

    “阿减他小时候看猫和老鼠总是哭,说杰瑞鼠太坏了,天天欺负汤姆猫。呵呵,想起那些事情,总感觉还在昨天。”

    林学嘉轻轻地笑。一晃已二十年,像梦一样。

    徐非:“他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林学嘉想了想,他真想说,李减急忙打断话题。

    这一桌都是人,真说出来,他还要不要混了?好歹让他维持一下冷酷伟岸的光辉形象。

    “我有好多阿减小时候的照片。小徐医生,要不要我拿过去给你看看?”

    江等榆马上说他也要看。

    宋呈一早上心不在焉。

    李减问他昨晚那个灯是怎么回事,宋呈平淡道:

    “没什么。灯里有小孩脚印,一路爬到天花板。”

    平地惊雷。徐非和江等榆瞬间睁大了眼,只觉得现在手臂上能搓下来一层鸡皮疙瘩。

    李减:“小孩脚印?”

    “嗯。”

    宋呈形容了一下颜色尺寸。虽然红彤彤看着吓人,关了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睡了一个好觉。

    徐非哆嗦完,问道:“宋呈,你是不是没点蜡烛?”

    “我不信这些。”

    江等榆开始说从前娱乐圈的秘闻。好多艺人都养小鬼,说能带来财运。见得多了,不信也信了一半。徐非也点头说是,越是达官贵人越迷信,搬个家具都要找风水先生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好的早餐变成灵异故事大会。李减在这住了二十年,从没遇到什么怪事。他吃完早餐要去宋呈房里看,其他人都跟着。

    什么也没有。

    李减虽然有点怀疑,但宋呈总不至于编这种瞎话。天花板和灯罩都干干净净,宋呈摇摇头,也说不清楚。

    徐非和江等榆聚在墙角,煞有其事地讨论风水。

    宋呈悄悄站到他俩身后,忽然道:

    “哇。”

    吓得两人瞬间抱作一团。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夜晚。

    南边,徐非房中。

    “没事,你不用陪我。把那两个哄好了就行。”

    徐非在床上擦狗,一边说。

    暖黄的灯光下,他盘腿坐在厚实的炕上,怀里抱着一只萨摩耶。狗脸正被毛巾猛搓。

    今天擦了第四遍。安缇还是喜欢广阔的天地,每天跑得黄烘烘回来。

    小狗味和棉织品的香气弥漫,李减莫名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动。

    眼眶湿润。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刚朝东厢房走出没两步,接到电话。

    “哎,余姥姥,您老最近怎么样。哦小非啊,他在我这过得挺开心的,您放心啊。”

    来自千里之外,煊赫门庭的问候。

    村里晚上的风有点凉,李减一下就想起枪顶着脑门是什么感觉。

    这孙子,告状是吧。

    徐非瞧见李减回来,一拍狗屁股,把小孩赶走,别一会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假装没看见李减跟吃了大便一样的脸色,关怀道:

    “怎么又回来了?”

    “问你自己。”

    李减越瞪,他还装傻,马上还忍不住自己先笑出声。

    李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腿,叹气。

    “不行,宋呈那屋子我还是不放心。我把他喊过来。”

    宋呈已换了睡衣准备睡了,从床上被扯起来。睁眼一看,原来是稀客。

    “来嘛。我那屋大,能睡三个人。”

    宋呈马上骂他变态,抿唇颤抖,仿佛尊严受了极大侮辱。

    然后就默不作声起身,披衣服跟着去了。

    虽然短短一段路,宋呈刚从被子里出来,温度差也不好受。

    李减揽他腰,想把衣服搂紧。臂弯里的宋呈不肯挪脚,推一步动一步。

    他忽然把额头贴在李减肩上,像离了李减就活不了。

    “你不会冷落我吧?不然我会尴尬死的。”

    李减的迷茫将他也沾染了。

    院里满是灯,俱在宋呈背后,模糊了那向来凌厉的轮廓。

    他僵立着,睫毛下垂扑闪,耳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唯有在李减的距离,才听见那藏在白雾后,消尽力气的一句话。

    “不是要玩......双飞吗?”

    说完,他就再也不肯看李减一眼。

    李减先是愣住,片刻后,嘴角猛地一扯,低笑出声。

    挑起宋呈下巴,戏谑地品味那一张遍布红霞的脸,不再疏离,近在咫尺。

    唾手可得。

    南厢房。

    “来,一个一个脱,去床上跪好。”

    宋呈里面的衣服已经没了,嘴唇也被咬破。手一松,风衣顺着姣好的身体滑落。

    他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骂自己满脑yin虫,真是被某人传染了。

    不过没关系,已经成真了。

    “玩这么大?”

    徐非倒是不介意,他脸皮一向很厚的。脱完一瞧宋呈,脱口而出:

    “我去,好大的扔子!”

    “哎哟!”

    李减取开盖着徐非脸的风衣,一脸无奈。

    宋呈更羞愤了,紧紧捂着胸,奶rou从手臂侧方挤出。

    “李减,要做就快点!”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有多美味,让人多想蹂躏他的一切。

    “急什么?”

    李减把两个人的衣服团起来丢开,耐心道:

    “贴墙跪,背给我挺直了。挺胸抬头,快点。手也不许捂,放背后。”

    两人都跪好了,贴着粗糙的砂墙。

    一具白皙,优越的,剔尖的下巴,与生俱来的清贵。尤其适合在外面替夫家挣面子,衣冠楚楚,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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