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保温g到满筐 (第6/6页)

桃桃说，"你的精多，蛋就多，蛋是五家单位的共同资产，资产归窗口，窗口归筐。"

    "筐是谁。"

    "筐是你。"五家单位同时说。

    小伊把耳朵拢在蛋堆上，耳朵毛里睡着四十八条小蛇，一百四十四只小伊布挤在他胳膊底下、腿底下、背后，他说耳朵是保温，保温是编制，编制归保温科，保温科归筐。

    "它们已成年吗。"

    "提前成年。"他说，"我已成年，它们已成年，它们的孩子明天提前成年，恋童的永远是排队的人。"

    "排队的人是谁。"

    "排队的人是筐。"

    妈的，我弟当上科长以后说话更像三家单位了，筐自己排队进筐，进筐的还是我。

    一千五百三十六个蛋在沟里，四十度，灯换了新的，新的也是四十度。结算椅上精、尿、蛋液、油积到第八层，坐下去像坐进一锅温粥，坐的人自己站起来，让给下一个，下一个坐下去先烫一下。

    全员在各自的位置上待命，都在岗，十二个窗口全开着，队伍还排在门外，门没锁，牌子挂在门框上。

    小伊合上登记本，走到门口，念了一句：全员已成年。

    门外有人举手，问能不能插队。

    "插队登记成什么。"小伊问。

    "登记成家属连带，父系，特急。"五家单位在里面同时说。

    灯闪了一下，没灭。

    妈的，筐满了，筐满了以后筐就是饲育屋，饲育屋就是筐，筐的容量还是我，明天接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