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奶糖_分卷(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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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60) (第1/2页)

    祝余哑着声音:如果你认识他的话

    如果傅辞洲认识那个祝余,或许两人也会和他们一样要好。

    还有王应、褚瑶、袁一夏,甚至更多人,都会是这样。

    傅辞洲会送他玩偶,会抱他睡觉,会背着他乱跑,会蹲下身给他擦掉脚底的灰尘。

    别人都无所谓,就算很好那也没关系。

    但傅辞洲不行,祝余一想到傅辞洲也这样对别人,心里就难受。

    他比我大十来岁,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傅辞洲直接打断祝余的话,握着对方手腕把人拉出电梯,你搞清楚,只有你才能认识我。

    祝余被傅辞洲拽着走出一步,整个人有些无所适从。

    我要是能回到五岁,早就去福利院哐哐砸大门了。名字一样算什么?褚瑶遇不到他,我也遇不到。你的人生不过曲折一点,遇到我们要辗转好几次。

    我们遇到的是你,是你懂吗?

    傅辞洲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掷地有声。

    我的人生?祝余有些傻了。

    这些年来,他难道不是在走祝余的人生吗?

    他按照祝余的样子活着,替他走那些他曾经走过的路。

    祝小鱼,傅辞洲双手捧住祝余的脸,稍微用了些力气,啪的拍了一下,你到底在乱想什么?

    祝余一眯眼睛,像是突然被这一下子打乱了一切,只觉得未来和过去都变得茫然,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你的人生只是复杂了一点,辛苦了一点,因为你遇到了一群不负责任的坏人,你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傅辞洲看着祝余呆呆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往外漫着心疼。

    原来没人这么告诉他吗?为什么没人这么告诉他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谁啊?

    凭什么要让祝余承受这样的后果。

    医院的电梯间很安静,午夜几乎没有人进出。

    傅辞洲把祝余拉进怀里牢牢抱住,心疼得心脏就像是被挖掉一块。

    祝小鱼,我现在告诉你,所有人认识的都是你,所有人也都能分得清。

    褚瑶喜欢的是你,王应袁一夏也是你的朋友,我也是,我是你的

    傅辞洲说到这里哽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偏过脸把唇贴在祝余发上。

    最最好的朋友。

    第73章一些假设你说什么都可以。

    直到回到病房,祝余都有点不在状态。

    床尾横放着的床铺是空的,祝钦也不知道去哪了。

    估计是上厕所去了吧,傅辞洲猜测道。

    祝余坐在床边,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

    你先躺下。傅辞洲放轻了声音,尽量不打扰到临床的休息。

    他拉开被子,看祝余的手指压在床边,指节泛白,像是渡上了一层白霜。

    傅辞洲自然而然就去握住了那几根手指,祝余抬头,正好迎上傅辞洲低垂的眸。

    凉。他把祝余的手攥在手里搓了搓。

    祝余没收回来,傅辞洲就捡起另一只手,躬身贴在了自己的颈脖处给他暖着。

    傅辞洲的皮肤温热,手指贴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点点脉搏的跳动。

    祝余由着他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傅辞洲一开始还能接住祝余的目光,可是越到后面越是躲避,最后干脆偏过脸不去看他。

    要命了。

    热水瓶在床头柜旁边放着,傅辞洲给祝余搓完手,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心暖着。

    祝余双手拢过杯身,像是在护着什么似的,小心翼翼。

    怕你感冒,傅辞洲压低了声音道,不想喝就不喝。

    祝余看傅辞洲给他掖着被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空出一只手就把对方的手指给抓住了。

    他脑子不清醒,想到什么就去做了。

    傅辞洲手上一顿,很快反应过来。

    被握住的手指反向勾起,和祝余手指相错。

    这一系列动作也就是短短几秒钟的功夫,直到手指扣上手背,祝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一道轻声的咳嗽在门边响起,祝余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受到傅辞洲飞快地把手抽了出去。

    叔叔他站起身来,低头把手指在衣摆处擦了一下,明显有点紧张。

    祝钦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刚才应该是去厕所抽了烟。他点点头,指了指搭在床尾的折叠床:你睡这儿吧。

    我趴着这儿就行,傅辞洲搬过板凳坐在床边,您睡吧,我没事。

    两人推开攘去了半天,傅辞洲的屁股就像是粘在了板凳上,动也不动。

    祝钦在折叠床上坐了会儿,最终还是扛不住躺下睡觉。

    他侧了个身,掉了个头。

    脚朝着窗口,脸对着墙壁。

    跟故意躲什么似的。

    只是祝余和傅辞洲没一个人注意。

    十二点的午夜,傅辞洲把床头的小夜灯关上。

    祝余侧躺着,面朝傅辞洲的方向眨了眨眼。

    窗帘没拉,有微弱的月光照进来,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眼睛,里面像是藏了一捧星星。

    你真趴着啊?祝余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小声问道。

    傅辞洲拄着腮,歪头看他:你先睡。

    不知道为什么,祝余心里就像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脚趾头都要活跃的在被子下面动上一动。

    谈不上开心,但是身上每一次闲不下来。

    他眼皮在不停的眨,手指敲着床铺,脚丫晃一晃,好像需要用这些动作来消耗掉身体过于旺盛的精力。

    傅辞洲抬手盖上祝余的眼睛,祝余乖乖闭眼,睫毛在他的掌心挠了好几下。

    过了一会儿,傅辞洲也有些困了,他收回手,把双臂交叠,躬身枕在上面。

    他的个子高,这样睡觉实在有些辛苦。

    祝余一会儿都老实不下来,整个人跟个毛毛虫似的往病床左边拱了拱。

    他的动作惊动了傅辞洲,对方起身护住他的后腰,以为祝余睡得不舒服:怎么了?

    祝余掀开一边被子,那里空出了半张床来:一起睡吧。

    傅辞洲愣了几秒,手掌撑着床笑开了。

    不像祝余的桃花眼,一笑起来眼睛就会弯成两个小月牙。

    傅辞洲的眸子细长,笑起来显得眼尾上挑。本来可以算是勾人的眼睛,被浓黑的剑眉一压,又带回了几分硬气。

    大概是从小养出来的气质,傅辞洲眉眼里都带着拽,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少爷。祝余喊他一声。

    傅辞洲抿唇捏了一把祝余的脸:你睡左边。

    他把祝余往左边扒了扒,自己长腿一迈,直接跨到了病床右边。

    祝余虽然不知道傅辞洲睡觉为什么还要挑左右,但是对方既然说了,他就按照这样办。

    单人病床小得可怜,傅辞洲和祝余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睡一张,多少还是有点勉强。

    不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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