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第5/5页)

不暖，他似乎在我怀里越来越冷，我仿佛抱着块冰。

    “就为了这个？蠢货！”我恨铁不成钢，“你该和我说的。你是人，严潍，你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你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人活世上，哪个没有私心？”

    我简直气急败坏，组织着语言决心不把他痛批到狗血淋头绝不善罢甘休。

    可严潍忽然说：“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我的思绪被打断。

    我疑惑地看向他，觉得他说话是越发没有逻辑了，东扯一句西拉一段的，彼此间全无关连。

    严潍回应我的目光，我看他，他也看我。他越看着我，瞳仁越清澈，那些一直显而易见的爱仍在，却不似从前，混沌沌的，要扑出来，恨不得把每一份因我而起的喜怒哀乐都倾倒到我这里。他看着我，瞳仁里藏着湖泊，淡淡然，安安静静。

    实在是太静了。

    我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湖泊下的某样物什，我想那里头掩盖了非常重要的东西。不安又窜上我的脑子，从他醒来不久，这份不安就一直缭绕在我的本能里。

    此时此刻，我格外憎恨我对感情的迟钝。

    我只得哄他：“严潍，别怕，你别怕，我不会走的，不会离开你。”

    “才怪，你会走的。”他从我怀里翻身，四仰八叉仰躺在床上，“别哄我啦，我知道，你不会为我停下的。但是没关系，没关系。”

    “我想通了。”严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