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骨难离_薄荷咬依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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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咬依兰 (第1/1页)

    坐上回国的航班,程粲行始终没有半点真实感,心底莫名地发慌,一阵阵打怵。

    换作寻常人家,父亲见着久别归来的孩子,少不得要絮絮叨叨说些家中近况。可他家这位程老先生倒好,自见面起,半句家里的事都未曾提起,更别提他那位朝思暮想的双胞胎弟弟。

    “回国之后会不会遇到程予泽?”程粲行坐在窗边,旁边是程老头震天动地的呼噜声,关姚和程晓宇坐在后排。他看着窗外平稳飞行的机翼,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那个梦。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敢再往下想。在飞机上立了算怎么回事,叫人家空姐看到还以为是变态。头等舱柔软的座椅和持续不断的飞机噪音让人犯困。他没撑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下了飞机,几个人在机场等着司机把车开到机场门口。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坐得程粲行腰酸背痛,平时去健身都没这么累,顶多是高三那年和程予泽乱搞一通过后,第二天起来腰才会像这样痛。他皱着眉,简单活动一下肩膀。

    “程峦,你先跟粲行回家吧,晓宇晚上还有钢琴课。”关姚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刚到家就去上课啊。”程峦语气有点不满。

    “晓宇都答应我了,去完粲行的毕业典礼,回来就不能耽误上课。”关姚头也没抬,边解释边给程晓宇整理外套。

    “粲行晚上的接风宴你不去了?”程峦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关姚终于抬头分给他们一个眼神,嘴角扯出一抹笑。

    “粲行,你弟弟的钢琴快考级了,最近时间有点紧,等有时间再给你补上,好不好?”

    程粲行看着她,一时无言,不想去就直说嘛,程晓宇不是早就考完级了,只好道:“没事姚姐,就一顿饭,还是上课比较重要,晓宇好好学,考级加油。”

    见儿子都这么说了,程峦也拿她这套高强度教育方式没辙,挥了挥手让他们早去早回,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口热乎饭。

    到了家,程粲行没急着换鞋,视线先晃了一圈。六年了,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布局,不过多了几盆绿油油的盆栽,竟然还活得好好的,估计是程峦老人家刚兴起的爱好。

    “六点半的饭局,你要是困就先洗个澡睡一觉。”程峦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在茶桌上按了下烧水按钮。他一般这个点都习惯喝杯茶,但是年纪上来了晚上又失眠,关姚叫他一天里只能早上起来喝。

    程粲行抬腕看了眼表,两点,还能睡四个小时。他点了下头,拎着行李箱上楼。

    程峦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脸色苍白,坐在客厅里没动。他定睛看着水壶里得水慢慢烧得冒泡。

    他记得她手腕上那块表,是他那跟他断了父子关系的不孝子送给他哥的成年礼物。虽然没有他送的那块贵,但也是个小众牌子,估计那小子攒着自己零花钱买的。

    他没想到的是,程粲行居然还戴着。

    程峦烦躁地抓了抓所剩无几的头发,手指间还扯下来几根白发。如果不是家里的生意需要人接手,他绝不可能让程粲行回来。

    两个男人不说,还是兄弟,搅和在一起算什么?

    笑话,丑闻。

    他死都瞑不了目。

    程粲行进了浴室,台子上只摆着简单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以前这里总是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几乎快放不下。程予泽喜欢薄荷味,除了那个,什么都不用。程粲行则不一样,玫瑰、茶香、木质调,什么都喜欢,喷香水也毫不手软。在学校里提起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二班那个香薰。叫sao包的也不少。

    只有和程予泽待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味道才会被他身上更浓重的薄荷味道压下去。

    想到这里,他耳根忽然有些发烫。

    那年夏天,这里还摆着一瓶依兰香味的沐浴露。

    他跟他弟破戒那晚,用的是程粲行进了浴室,台子上只摆着简单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以前这里总是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几乎快放不下。程予泽喜欢薄荷味,除了那个,什么都不用。程粲行则不一样,玫瑰、茶香、木质调,什么都喜欢,喷香水也毫不手软,别人都说他像个行走的香薰。

    只有和程予泽待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味道才会被薄荷压下去。

    想到这里,他耳根忽然有些发烫。

    那年夏天,他还买过一瓶依兰香味的沐浴露。是周末和郝志去成人用品店时买的。本来就是图一新鲜好奇,两个人没穿校服,店员不光没赶他们出去,闻见程粲行身上的香水味,还一直给他推荐店里得招牌沐浴露。

    后来用完以后,浑身都热得厉害,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皮肤往上爬,整个人都燥得不行。本想着在洗手间解决一下,结果门还锁上了。他狂敲着门,等他弟湿漉漉得打开门,薄荷跟依兰撞在一起,两个十七岁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血气上涌,俩人对上眼神……

    结果就是把他弟勾引到了自己床上。

    现在想想那时店员隐晦的眼神,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靠!

    他把那段十八禁的回忆抛之脑后,快速冲了个温水澡,裹着浴巾准备缩进被窝。

    推开门,床单被罩是新的,估计阿姨定期来打扫。房间布局没变,他心跳得有点快,抽开书桌的暗格,呼出那口气。

    暗格里还藏着他们毕业的最后一张照片。他拿起来看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翻过去,上面是跟那封浅绿色的信上一样的字迹。

    “哥,夏天来了。”

    回忆一瞬间铺天盖地席卷了他。

    那晚他跟程予泽从桌子上做到阳台上,最后还是求他才回到床上。程予泽这狗东西初开荤,什么技巧也没有,只知道从头到脚乱亲一通,像条狗似的把口水蹭得哪都是。他尝到甜头之后也没忍住,还没好好扩张就硬生生挺进去,动作毫无章法,还黏着人不放……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程粲行猛地把照片塞回抽屉,耳根烧得通红。

    六年不见,这些事原本都快淡了,可一回到故事的发生的地方,所有记忆就像潮水一样,一股脑地往上涌。

    程粲泽有点崩溃,整个人烦得不行。他躺到床上,脱下内裤,包裹住那根早就醒了的东西,抬手盖住眼睛。想象着那晚程予泽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从根部一下一下往上揉搓,直到摸到马眼,用力一划。

    他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喘息。

    “啊…啊!程…程予泽…”呻吟声再也止不住,大拇指又压了两下,一股浓稠的jingye溅到内裤上,双腿爽的直发颤。他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把内裤揉成一团,手一投,内裤在空中呈现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到脏衣娄里。程粲行眼皮一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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