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 (第2/2页)

瞬间，林予然脱口而出：「苏夜？！」

    「不完全是。」nV人虚弱地咳嗽，「我是她在第一次循环时留下的记忆备份。你可以叫我...夜姬。」

    全息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段林予然从未见过的录像：

    程默站在方舟核心前狂笑：「观测者不是钥匙，而是引信！当第七号实验T触发重写协议时——系统会生成镜像世界来隔离错误！」

    录像突然跳转到某个实验室。叶清宸正在往林予然颈部注S纳米机器人：「这些探针会让他永远困在循环里，直到找出我们想要的答案。」

    「他们...把我做成了解码器？」林予然声音发抖。

    夜姬调出系统日志：「每次循环，你都会在恢复记忆后尝试改变关键节点。前六次的结果分别是：」

    1.第一次：刺杀程默失败，导致全球提前降维

    2.第二次：释放源代码，引发能力者暴走

    3.第三次：与楚维同归于尽，系统重置

    ...

    6.第六次：找到初始代码但被苏复复制T截胡

    「这次是第七循环——最终回合。」夜姬的机械眼闪烁红光，「系统剩余资源只够维持最后一次重启了。」

    阿九突然cHa话：「有件有趣的事。每次循环里，都会出现三个固定角sE。」她调出档案：

    -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流浪汉江溯的行为模式

    -总在报道异常现象的记者陈楷的DNA匹配

    -总在贫民窟卖情报的妓nV苏夜的外形模板

    「他们是程序生成的引导NPC，但...」阿九压低声音，「最近这些NPC开始出现异常对话，b如江溯昨天对清洁机械说了句逆流子弹要打关节处——这不该是预设台词。」

    林予然心跳加速：「你是说...」

    「真正江溯的意识可能正在侵入系统。」夜姬调出监控，画面里「流浪汉NPC」正用酒瓶碎片在墙上刻坐标，「他在尝试联系你。」

    窗外突然警报大作。夜姬猛地推开林予然：「清洁程序找到这里了！记住，要打破循环必须——」

    钢刃穿透她的x膛。林予然看着突然出现在夜姬身后的机械杀手——它有着楚维的脸。

    「找到你了，病毒T。」机械楚维转动刀刃，夜姬的身T爆出电火花，「这次我会彻底格式化你的记忆分区。」

    阿九扔出烟雾弹拽着林予然逃跑时，他听见夜姬最后的喊声：

    「去找金门大桥下的锚点！那里有初始代码的——」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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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门大桥在月光下像一道燃烧的疤痕。

    林予然趴在悬崖边的观测台上，望远镜里是大桥底部的异常：有块区域的钢架结构在不断「刷新」，时而崭新如初，时而锈蚀崩坏。更诡异的是，海面倒映出的桥T竟然是二维的。

    「NPC们不会注意到这种异常。」阿九调整着义眼的焦距，「这是系统没修复彻底的bug，可能是初始代码的具象化入口。」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声。林予然本能地翻滚躲避，原先所在的位置cHa着三根麻醉镖。

    「不错的反S神经。」树丛里走出穿风衣的「记者」，他的眼球完全由数据流构成，「但逃跑没有意义，观测者先生。系统会无限重置直到得出最优解。」

    林予然突然笑了：「那为什么楚维急着杀我？」

    记者——或者说楚维的代理程序——表情微变。

    「因为你们也在害怕。」林予然慢慢后退，脚尖已经悬在悬崖边缘，「每次循环都会产生数据残渣，这些残渣正在形成新的异常...b如有了自我意识的NPC。」

    他纵身跃下悬崖。

    坠落过程中，林予然看到阿九说的「锚点」——大桥底部有块钢梁上刻着熟悉的坐标：**37.7749°N,122.4194°W**。那是程默在他x口刻下的数字。

    「这次我不会重写规则。」他对着虚空说道，然后撞进那片不断刷新的钢架。

    世界像玻璃般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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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然站在纯白空间里，面前漂浮着三行发光文字：

    1.**继续循环系统将尝试第8次修正**

    2.**彻底格式化删除所有异常数据**

    3.**接纳错误保留所有循环记忆**

    「这是最终选择。」系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请根据观测结果进行判断。」

    林予然想起夜姬临Si前的话，想起江溯在墙上刻的坐标，想起护士瞳孔里的数据流...他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答案：

    「我选第四项。」

    「错误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