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荡小皇帝调教记(BDSM)_捆绑在椅子上大开双腿被反复的爽痉挛求饶,扇TR蒂大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捆绑在椅子上大开双腿被反复的爽痉挛求饶,扇TR蒂大哭 (第1/5页)

    椅子是黄花梨的,扶手雕着缠枝莲纹,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刑具。

    闻承颜的双腿被高高架起,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膝弯处用软绸缚住,于是那最隐秘的地方便毫无遮拦地敞开着,暴露在烛光里,也暴露在谢擎苍的视线里。

    他被绑得很紧。手腕上的绸缎勒进了rou里,挣动时便磨出一片浅红。胸口的两颗乳珠早就被玩得熟了,此刻正颤巍巍地立着,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也不知是方才被舔过的痕迹,还是又渗出的津液。

    “别、别看了……”

    小皇帝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他别过脸去,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都泛着粉,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谢擎苍没应声,只是伸出手去。

    粗糙的指腹按上那早已不堪摧折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

    闻承颜猛地仰起头,后脑撞上椅背,却顾不上疼。那一处早已被玩得敏感到极点,稍稍一碰就窜起酥麻的电流,顺着皮rou往小腹钻。他挣了挣,手腕上的绸缎勒得更紧,却挣不开分毫。

    “擎苍……别、别弄那里了……受不住……”

    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谢擎苍低下头去,含住了那只红艳艳的rutou。

    “唔——!”

    闻承颜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被绑缚的绸缎拽回去。那舌头又热又软,却像是带着倒刺,每舔一下都叫他腰眼发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啊……不要、不要咬……”

    他哭出来。

    眼泪滚落,顺着腮边滑进鬓发里。可那被咬住的乳尖却诚实地硬得更厉害了,红彤彤地立在空气里,顶端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断了,落在胸口,又滑下去。

    谢擎苍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

    那里早已湿透了。

    后xue里流出的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湿热的rou壁立刻缠上来,软得不像话,又热得惊人,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往里吞。

    “这么多水。”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陛下是想臣了,还是想臣的这东西了?”

    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往那湿软的xue口上蹭。

    闻承颜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身子一抖。

    他见过许多次了,闭着眼也能描摹出那形状——粗长的茎身上虬结着青筋,guitou硕大,冠沟深陷,柱身微微上翘,像是故意生来要顶他里头那块软rou的。此刻那东西正抵着他的xue口,一下一下地蹭,却不进去,只把流出来的水儿涂得到处都是。

    “进、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不像求饶,倒像讨要。

    “进来什么?”

    谢擎苍偏不遂他的意,guitou抵着那收缩不止的小口,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

    那一点浅浅的侵入却叫闻承颜几乎绷紧了身子——只是被撑开一瞬,里头便空虚得厉害,rou壁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绞紧了,却什么也咬不住。

    “擎苍……好擎苍……”他开始软软地求,眼睛里汪着水,“给我……给我……”

    谢擎苍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两粒红珠颤着,底下那小口也一收一放地翕动着,像是在求着什么东西喂进去。

    他握着性器,对准了,一寸一寸往里推。

    “啊——!”

    闻承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东西太粗了。即便已经湿成那样,被撑开的感觉还是鲜明得要命。xue口的嫩rou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却还是被那硕大的guitou一点一点挤进去。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过电,青筋擦过rou壁,刮起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得他头皮发麻。

    “慢、慢一点……”他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太大了……太……”

    话没说完,谢擎苍猛地往深处一顶。

    “——!”

    闻承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记直直顶在最要命的地方——深处有一块软rou,碰一下就叫他浑身发软,此刻被那硕大的guitou死死碾住,碾得他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绑着的腿拽回去,于是那一下便像是自己往那东西上撞。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他哭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脸上一片狼藉,可底下却诚实地绞紧了,rou壁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椅子弄得湿滑一片。

    谢擎苍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guitou碾过敏感处,又退出来,再顶进去,青筋刮过rou壁,刮得那嫩rou一颤一颤地收缩。闻承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绑着的绸缎拽回来,那一下便撞得更深。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颠三倒四地求着饶,底下却吸得更紧。胸前的乳尖又红又肿,随着身体的晃动颤着,偶尔被谢擎苍伸手揪住,拧一下,他便尖叫着绷紧身子,里头绞得死紧,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这么紧。”谢擎苍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是想夹断臣吗?”

    “不、不是……啊——!”

    话没说完,便被一记深顶撞散了。

    那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狠又准,专往那要命的地方碾。酥麻从小腹往外窜,窜到四肢百骸,窜得他脚趾都蜷起来。那根被他忽视的roubang早就硬得流水,顶端渗出的清液淌下来,沾在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擎苍……擎苍……”

    他已经只会叫这个名字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谢擎苍被他叫得头皮发麻,腰眼一紧,动作更快更狠。啪啪的水声混着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殿里响成一片。闻承颜被他顶得七零八落,嘴里只剩下一声声短促的呻吟,眼角红成一片,眼泪糊了满脸。

    “射、射了……啊——!”

    他猛地仰起头,身子绷成一条线,前头那根无人触碰的东西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后头也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在动的性器,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往里深深一顶——

    guntang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闻承颜哆嗦着,眼泪又滚下来。那东西还硬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便有热液灌进来,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眼前发白。

    床榻比椅子软和得多,闻承颜被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便陷进锦被里。可还没等他喘匀了气,腰便被一只大手捞起来,膝盖跪在床褥上,翘着屁股,趴伏着。

    那姿势羞人得很。

    他刚想说什么,后头那还没合拢的小口便被一根热烫的东西抵住了。湿滑的液体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那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