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 (第2/2页)

…

    放过柔儿……”

    她哭得满脸血污，

    却还是拼尽全力，

    把额头抵在我鞋尖上，

    像一条彻底被驯服、

    又被主人宣布废弃的老狗，

    连被踢开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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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眼看了她两秒，

    转身，

    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听话，

    林姨。

    别逼我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不给你留。”

    林婉兰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僵在原地，

    连哭都停了一瞬。

    我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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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住她下巴，

    逼她抬头看我，

    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却字字带刀：

    “林姨，

    你也不想你强jianian我的事情，

    弄得满城皆知吧？”

    她瞳孔猛地一缩，

    嘴唇抖得几乎要撕裂，

    眼泪瞬间又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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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拇指擦过她嘴角，

    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

    “那就闭嘴，

    听话，

    好好继续做你的乖保姆。”

    我视线扫过她还平坦、

    却已经怀了我的孩子的小腹，

    笑了一下：

    “你肚子里的那个，

    随便你生不生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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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下来，我可以当没这回事；

    不生，

    就当我从来没给过你这点恩赐。”

    我松开手，

    站起身，

    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

    “你没有错，

    我只是……

    玩腻你了。”

    她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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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像在护着那一点点最后被允许存在的痕迹。

    她知道，

    从这一秒起，

    她连哭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

    被用完即丢的旧玩具，

    继续跪着、笑着、

    当她的林姨，

    当她的乖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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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将所有的兽欲，

    都给她的女儿。

    我蹲在她面前，

    一根一根，

    把这些天一直塞在她体内、堵着jingye的玩具慢慢拔出来。

    第一根是粗黑的硅胶棒，

    表面还沾着已经变冷的白浊，

    “啵”地一声离体，

    立刻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

    像一条断了线的珍珠。

    第二根是金属的肛塞，

    尾端缀着毛尾，

    拔出来时她后庭失控地一张一合，

    残余的jingye混着肠液“咕啾”一声喷出来，

    溅到地板上。

    最后一根是最长的，

    带倒刺的狼牙棒，

    我故意转着圈慢慢往外拽，

    每退一寸，

    她就疼得浑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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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死死咬住下都不敢出声。

    等最后一根也离体，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塞子的水袋，

    “哗啦啦”地xiele一地，

    浓稠的白浊，

    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我站起身，

    随手把那些玩具扔进垃圾桶，

    “咣当”一声脆响。

    “林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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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还想我会怀念你的。”

    我低头看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谁知道，

    你逼松得这么快。”

    她哭到近乎窒息，

    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看着我用鞋尖碾过她腿间那滩狼藉，

    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我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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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了拍她惨白的脸，

    声音温柔得可怕：

    “不过，乖。

    以后保姆的工资一分不会少，

    你好好看着，

    看着柔儿怎么被我抱在怀里亲吻，

    怎么挺着我的孩子叫我老公，

    怎么一点点变成我最漂亮的母狗。”

    我直起身，

    最后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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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看一件彻底失去用处的旧物：

    “你就待在这儿，

    当你的好保姆，

    当你的好mama，

    把每一天都过成，

    你亲手把我女儿送上我床的纪念日。”

    说完，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去给我的“妻子”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