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 2 (第20/28页)

    拉夫劳站起身，喃喃道：“你不是说……是逗我…的吗……”

    我抬手揩掉眼角的泪珠，我说：“抱歉，拉夫劳，是真的。”

    “上次你问我那个娶男妻的住哪里，他也和这件事有关？”拉夫劳问，他震惊地说：“你想娶艾伯特？！”

    “也许吧，我不知道。”我回答说。

    “不过现在是不行了。”我又说。

    慢慢地，我在桌上趴下，感到无比疲劳、无比空虚、无比寂寞。我一无所有了。

    “前几天我来找你的时候，”拉夫劳的嗓音发虚，“有个老头在门口，他说这东西清洗好很久了，你却一直没有来取。”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手里铺着一块软布，正中央躺着艾伯特那枚银戒指。他问我：“这是你要送给艾伯特的吗？和你那枚一模一样。”

    我摇头，说：“不，本来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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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拈起那枚戒指，看着它如今光洁如新的样子，又欣慰，又懊悔。

    原来当时艾伯特得到的是这么漂亮的礼物，和他那高尚的为人多么相称。他肯定很喜欢这枚戒指。

    “是我抢来的。”我仔细摸着那里面他的名字，“我要还给他。

    把一切都还给他。金钱、地位、傲慢、放肆，把我抢来的都还给他。

    这一刻我庆幸少年时他受到所有人的偏爱，是他那时候不至于一无所有。他就是那个最应该被宠爱的孩子。

    我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带我去律师那儿，我要看父的遗嘱，如果那老头大发慈悲地分给我一点，我得还给艾伯特。

    “你确定？”拉夫劳问，“没有那些遗产，你在伦敦的生活会天翻地覆的！”

    “无所谓，”我看着左手上的银戒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