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霜降_第十章毕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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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毕业 (第4/4页)

了?」

    「过了。」

    凪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读了什麽。然後她把视线收回帐本上。

    「护额呢。」

    「在书包里。」

    凪没有再问为什麽不戴出来。她听出了什麽。或者看出了什麽。凪永远能从澪给出的最少的信息里,推断出足够多的东西。

    「吃饭吧。」凪站起来。「今天做了天妇罗。」

    天妇罗。

    凪平时不会做天妇罗。天妇罗是费工的菜——面衣的调配、油温的控制、炸的时间。凪平时的晚饭是煮物和味噌汤。简单的、不需要太多JiNg力的东西。

    2

    天妇罗是庆祝用的。

    凪早就准备好了。在澪回来之前。在她知道结果之前——也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

    她们坐在桌前。天妇罗的炸虾很脆,咬下去的声音很清脆。蔬菜天妇罗是莲藕和南瓜。蘸酱是凪自己调的,酸甜的b例刚好。

    桌上依然是两个位子。花瓶依然在第三个位置。今天的花是一枝白sE的山茶。

    「妈。」

    「嗯。」

    「有一个同学……没有通过。」

    凪夹天妇罗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很努力。b大部分人都努力。但他做不出分身术。不是因为不够强。是因为……他的查克拉太多了。和考试要求的东西不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说这些。也许是因为那个坐在秋千上的身影太重了,她一个人装不下。

    2

    凪听着。没有打断。

    「我通过了。他没通过。我们考的是同一个考试。但那个考试对他是不公平的。它测的不是他擅长的东西。」

    「世界上很多考试都是这样的。」凪说。语气不是冷漠。是那种已经活了足够久之後,对不公平产生的、不带激情的了解。

    「我知道。」

    「但你觉得不对。」

    「……嗯。」

    凪吃了一口天妇罗。嚼完。咽下去。

    「你爸爸当年也差点没通过毕业考试。」

    澪的筷子停了。

    「他的分身术也很差。不是查克拉的问题。是他太紧张了。一紧张手就会抖。结印的时候手一抖,分身就散了。」凪的语气像是在说天气预报。「考了两次才过。」

    2

    「两次?」

    「第一次没过。回家哭了一晚上。第二次过了。」凪放下筷子。「後来成了中忍。任务完成率很高。从来没有因为分身术的问题影响过任务。」

    她看着澪。

    「考试是门。门的宽窄不一定适合每个人。但路不只有一扇门。」

    她说完这句话,重新拿起筷子。

    澪低下头。

    看着碗里的白饭。饭粒在碗的弧度里排列成一片微小的、整齐的地形。

    她想到了鸣人。

    「路不只有一扇门。」

    但如果你是漩涡鸣人——如果你的整个人生都被困在一扇门後面——你怎麽知道还有别的路?

    2

    她把饭吃完了。天妇罗吃完了。汤也喝完了。

    洗碗的时候,她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天已经完全黑了。南区的路灯亮着。不知道什麽地方有人在放烟火——大概是哪家的孩子通过了毕业考试。烟火在黑暗的天空里炸开,持续了两三秒,然後消散。

    烟散了之後,天空b之前更暗。

    她想到了鸣人。

    然後她想到了一件事——

    水木。

    今天在考试教室里,水木坐在伊鲁卡旁边。鸣人走出考试教室的时候,水木的脸上有一个表情。

    那个表情在当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被鸣人脸上的空白x1走了。

    但现在,在回忆里,那个表情浮上来了。

    水木看着鸣人走出去的时候,脸上不是同情。不是遗憾。不是老师看到学生失败时应有的任何表情。

    2

    是——

    满意。

    一种很隐蔽的、藏在「遗憾」的面具底下的满意。嘴角向下,眉头微皱,看起来像是在为鸣人的失败感到惋惜。但他的眼睛——眼睛里的东西和脸上的东西不一致。嘴在演「可惜」,眼睛在说「如我所愿」。

    那两层之间的缝隙。

    澪在第三章的课堂上就注意到过水木——「他的友好是涂在外面的,如果你用指甲去刮,底下的颜sE也许不同。」

    她当时不确定。那只是一种感觉。

    但今天的那个表情不是感觉。是证据。

    水木对鸣人的失败感到满意。一个老师对自己学生的失败感到满意。

    为什麽?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一个在错误的时候露出满意表情的人,接下来可能会做让他更满意的事情。

    2

    她放下了洗碗的抹布。

    窗外的烟火已经停了。天空恢复了黑暗。

    不知道鸣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水木现在在哪里。

    她看着自己映在窗玻璃上的脸。模糊的、半透明的。窗外的黑暗从她的脸後面透过来。

    她的手指在水槽边缘敲了两下。

    然後她上楼了。

    护额还在书包里。她把书包打开,把护额拿出来。金属在台灯的光线下反S了一下。木叶的标志。

    她把护额放在书桌上。

    没有戴。

    2

    今天不戴。

    也许明天会。也许等——等到某个人也拿到了他的护额的时候。

    如果那一天会来的话。

    她关了灯。

    在黑暗里,她想着水木的脸。想着那层「遗憾」底下的满意。

    那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而她的眼睛——这双被三年的Si亡打磨过的眼睛——看穿了面具。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但她知道——有什麽东西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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