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B水写字。 (第2/2页)

抢过柔软的宣纸往屁股底下藏，感受到吸水性后直接捂在了逼上，开始用宣纸给自己擦屁股。

    但程今安不恼，他只是看着，把逼里插满的笔全部拿出来，一股脑扔出去，等宣纸全部润成深色后，笑着贴到了柳呈左耳。

    “你知道吗？我刚才写的字，意思全部都是喜欢你。”看柳呈脸色变了，他才继续说道，“我写了想和你做的事情、要给你买的吃的，写了哪天在哪里娶你，还有宾客的名单。”

    “不过现在都没了，你自己作的。”

    笑起来的程今安很好看，柳呈只能在自己勉强能听懂的关键字里找重点。他疯了似的把屁股底下揉成一团的宣纸铺开，急切地抹平褶皱，却一个笔画都看不见了。

    没了……程今安还喜欢他吗？

    “……啊啊！”柳呈不会拿毛笔，攥起拳头握住往自己逼上戳，急得连学过的词都忘了，拉过程今安的手，用湿润的毛笔重新往纸上写。可宣纸已经让他喷得湿透了，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柳呈开始打自己的下体，程今安也不阻拦，就这么看着，直到逼整个肿起，柳呈打累了也不见成效，主动伸着胳膊往他脖子上挂，方才开口。

    他去揉柳呈的右乳：“还闹脾气吗？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学？”

    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写字，画画都不学，一提就发脾气。

    相处这么久，揉捏右乳的动作已经成了两个人独特的安慰剂。程今安揉他的时候会开心，柳呈被他揉的也很快乐，与情欲无关。他终于安静下来，吸气的时候直抽抽。

    rufang已经发育得很大了，老师来家里的时候柳呈穿了内衣，这会儿已经被他自己生气地扯掉了。程今安手很大，兜着他的rufang抓握，奶rou漏出来就重新搂回去，把奶头按进乳晕安慰他。

    “不要。”柳呈抱着他脖子，低头看被搓圆揉扁的rufang，伸手拔自己的舌头。

    “别拔了，当个小文盲还不够，以后连话都不跟我说了？”程今安皱眉，伸手摸摸他腿间，加大力气拍一拍，“脾气真大，该来了？”

    柳呈的经期他比谁都清楚，怎么算也不该在这个礼拜。

    被程今安扇逼是一种享受，尽管下面已经肿了，但阴蒂还是撅撅的早就做好了准备。柳呈岔开腿乖乖看着，手还在他脖子上环着不松开：“不要，不要，橙子。”

    “没有不要你。”程今安听得懂柳呈的表达。这种超出词组以外的话总是很抽象，基本只有程今安能明白，所以他突然有点理解了：“不是不要你，学会说话和写字，你会比现在快乐很多，能明白吗？”

    柳呈听不见，为了保护最后那点听力也不能戴耳机，电视都没办法看。他又不认字，不会读书，超过3岁的儿童画本都没什么用，每天只能对着程今安啊啊乱叫，整个世界只有程今安。

    这也是程今安能够忍受晏铭时常来家里逗柳呈玩的重要原因之一。他怕柳呈太孤单了。

    他见过柳呈一个人的样子，他开会忙生意的时候，柳呈就呆呆地坐在那儿，看树叶、看鸟，看腻了就会来看看他。如果见他还在忙，柳呈就会自己跑回地下室团成一小团，动也不动。

    这儿不像村里，有鸡鸭、小鱼、青蛙和泥巴，程今安数次想带柳呈出去玩，都被拒绝了。

    “不，不。”柳呈抗拒。

    “你看，不学，和不明白，这是两句话，你都不会说。”程今安教他，“还有不想、不喜欢和不知道，你要怎么表达？”

    “不！！”柳呈只看懂一句“不喜欢”，固执尖叫起来。

    “那你以后的世界就只有我，一辈子都是我。”程今安说。

    “今安。”柳呈把他的手重新放回右rufang上，带着他揉捏，将奶子整个揉到变形。

    “那给你养条小狗？小猫呢？”程今安问。

    柳呈连“不”都不嚷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叫“今安”，模样很是可怜。

    程今安叹口气，终于翻过此篇不再提。

    晏家的生意在慢慢洗白，为了感谢晏铭当初种种帮助，程今安也忙了起来。柳呈真的很乖，他看到外面飞走的小鸟，回头刚要说话，看程今安睡着了，就轻轻跑过去抱一抱，等程今安醒了再次看向电脑，就又悄悄跑去发自己的呆了。

    太阳落山，程今安拍拍他的小肥逼，亲热地抱起屁股往后面摸。

    柳呈咯咯笑，躲进他怀里，敞着腿但伸手去拦：“饭。”

    “知道，哪天不是我喂你吃的？”程今安揉揉他下面，神情有些疲惫，“好久没cao屁股了，不嫌你脏，让不让插？”

    “逼。”柳呈想让他改变想法，甚至搬出了拳交的诱惑，“生、宝宝。”

    “不要，今天就想要屁股，小胖屁股。”程今安摸他长了点rou的屁股，逗逗xue眼，“屁眼。”

    柳呈只能扭扭捏捏地跑到了地下室，端出以前用过的小盆盆，抱着屁股蹲下身对准坐了上去。

    程今安连人带盆就给他端起来了。

    “不拉粑粑，我给你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