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游戏需要规则 (第2/5页)

到时候无论宿主想要的是什么类型的性交都可以，何必绕一大圈让它制造出一堆子系统绑定目标，又冒着暴露的风险假装被催眠？

    “唔，我这么说你也无法理解吧。”谈话间攸禾已经走下了楼梯，对偶遇的热情同学们略带矜持地点头回应后离开。

    细密的睫毛如黑色的鸦羽垂下，系统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比外在表现的要愉快的多：“我不畏惧挑战。而且，人类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不可预知性啊。”

    小方块闪烁了一下，决定把这句无法理解的话先存储在资料库中。

    萧哲第一次注意到攸禾是在教师办公室，那时他正因为斗殴被发现和糟糕的成绩被叫去训话。桀骜惯了的少年刚被兄长警告过，于是也装作一副垂眉顺眼的样子，心下不耐地打算着等会儿去收拾那个胆敢举报他的家伙。

    攸禾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从他身后径直走向左侧的一张办公桌，带着一阵清冽的冷风吹进沉闷的房间里，鲜活的气息搅散了死一般凝滞的空气。

    说的口干舌燥的老师视线也偏移了一瞬，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学一学攸禾吗，看看人家多好，再看看你！”

    心底刚升起的微妙情绪立刻转变为了鄙夷，萧哲向来看不上这些假惺惺作态一打就哭着跑开的乖孩子，借着老师扭头喝水的空隙，他侧过头对转过身来的攸禾露出一个森冷的狞笑。

    他们确实对上了视线，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透着树脂般的温润，萧哲从中看到的却是冰冷的倒影。

    攸禾的目光扫过他，犹如扫过无生命的桌椅，一刻都没有停留。

    “老师，全班的资料都收齐了，我就先走了。”

    从来没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萧哲到那一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