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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背徳文学 (第1/4页)

    你第一次见张角是在十岁,孤儿院的门口。院长松开牵着你的手,将你推向他,小声催促你:“快叫他一声爸爸呀。”

    你没法对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开口叫的这样亲昵,张角蹲下身来和你平视着,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到你脖子上,宽大的羊绒围巾将你下半张脸也包了进去。

    “我叫张角,”他冲你笑笑:“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张角,张角,你就这么一直直呼他他名字。

    你干没干坏事张角可以通过你对他的称呼感应出来,你理直气壮地叫他名字,那就是天下太平的一天,若是扑在他怀里环着他的腰,仰头可怜兮兮地喊“角叔”,那就是犯了点小错,要是喊的再腻歪一点,坐在他怀里,叫他“角角叔”,张角下意识就要头疼。

    十来岁的孩子,猫嫌狗厌,精力旺盛,一天可以闯无数个不重样的祸。张角那两年的常态就是接到学校的电话,从公司或者家里赶过去认领你。被叫家长不是你的噩梦,张角对你是溺爱的状态,他过来替你挨骂。你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和张角撒娇说剩下的课不想上了,我们去逛超市好不好。

    张角拿你没办法,你欢呼一声,踮起脚来,张角弯下腰,你便亲他的脸颊,语气欢悦:“角角叔最好了。”

    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松手,他便将手覆在你的额头上,隔着手背落下一吻。

    你这样惯孩子是不行的呀———张角将从树上跳下来的你稳稳接住,邻居阿婆如此对他说。

    还是孩子呢,张角数不清这样和别人说了多少次,又这样和自己说了多少次。然而直到有一天你扑进他的怀里照常去亲吻他的面颊,张角忽然发现怀里的身躯已经有了少女柔软的弧度。

    他微微将你从怀里推开,面前的少女身形笔挺修长,纤细又微微带着青春期丰盈的rou感,白皙的肌肤在太阳下反光。

    不知不觉间吗,不,不是的,你的成长他是参与其中的。你第一次例假时在卫生间叫他的名字,是他为你洗去床单与衣服上的血渍。当胸部堆积起脂肪与软rou,生出小小的疼痛,你告诉了张角,也是他带你去买了胸衣。

    “阿陵,”张角终于组织好了措辞,在饭桌间开了口:“阿陵是大孩子了,以后不可以随便抱别人亲别人了,好吗?”

    这里的别人你自然不做他想,你扇动着卷翘纤长的睫毛,看了他几秒,好似无所谓的“哦”了一声,接着伸手夹菜。

    你难得乖巧,张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将剥好的虾放到你碗里,看你若无其事地吃了,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想画出一条界线来,又怕青春期的孩子敏感,会让你难过,于是你挽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看他时他没有把胳膊抽出来,他出差回家看你飞奔过去想抱他又停下脚步时还是张开了手臂。

    你和他一起生活了这样久,像两棵栽在一起的树,表面看枝叶分明,土壤里的根须却早已纠缠在一起,怎么轻易分得开呢?

    半夜你敲开张角的房门:“我痛经,好疼。”他看着你赤脚踩在地上,拧起了眉,将你抄起来放在他床上用被子裹住,转身出去给你找药。

    他将布洛芬和热水喂给你,见你恹恹的不说话,不放心,想带你去医院,被你拒绝掉了。

    “我小腹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你躺在他的枕头上,忽然发问。

    张角一愣,不去看你的眼睛:“我去给你灌一个热水袋。”

    他从床边起身,转身欲走,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句:“我要是不会长大就好了。”一句话把他又拽回了床边,你下颌上的是汗还是泪?张角分不清,然而他同样的心疼,用手拭去:“说什么呢?你不长大怎么办?我以后变成老头了人没了谁来照顾你?”

    “你本来就不管我了,”你眼睛一眨,泪划过鼻梁砸向枕头,委屈的厉害:“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我不管你管谁呢?”他低低哄你,你红着眼睛瞪他。没办法,像之前千百次那样,顺了你的意。宽厚温暖的掌心隔着睡裙贴在你的小腹轻轻揉动着,你还要轻声和他说话,他听不清,只好趴伏下去。

    你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片地方,还是看他。让步一次就会有一万次,他侧身躺在你旁边,贴在你小腹上揉动的手是你俩之间的界限还是交融?他的纵容哺育着你,你便更近地凑过去。泪早干了,成晶亮的薄膜覆在你的眼睛上,小腹上是他的温度,鼻尖是他的气味,你有种餍足的感觉。

    “我之前看恐怖片不敢一个人睡,你也是这么陪我的,你还说我半夜做噩梦说梦话呢。”你好像还是小孩子脾气,顺了你的意便多云转晴,又高兴起来。

    是,你之前想看恐怖片又不敢看,拉了张角一起,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你缩在他怀里,怀里抱着抱枕。感觉鬼要出现了就闭眼,让张角看,不恐怖了叫你。有时你又按耐不住偷偷睁眼,被吓到尖叫。张角就把你和抱枕一起圈到怀里,手捂住你的眼睛,声音带了点笑安慰你。

    你现在也埋在他怀里,冰凉的脚心贴着他的小腿,发丝缠绕着,柔软的身躯挨着他,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你说着说着话慢慢安静了下去,闭上眼好像睡着了,张角看着你平静的睡颜,慢慢抽开了手坐起身,然而下一瞬你就睁开了眼,拉住了他的手:“角叔要去哪里?”

    “还不舒服么?”见你摇了摇头,张角放下心来,伸手为你掖了掖被子:“我去客厅睡。”

    你缠住了他,将他扑倒在被褥间,半个身子压住他和他撒娇要他和你一起睡。

    他垂下鸳鸯眼,并不看你,口中还是那句话:“阿陵长大了,角叔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那谁可以呢?”你并不像之前那样“好说话”,有些咄咄逼人。

    你压在他身上,张角有些不敢“妄动”,和你打商量:“你先起来,我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不好,”你一口拒绝:“我愿意贴着你,如果你也愿意的话为什么不可以?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要弃养?”

    张角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和你解释他没有要“弃养”还是为什么不可以,张口却理不出头绪。你却又软了下来,趴在他身上:“张角,张角最好了,角叔,角角叔。不可以丢掉我,我好可怜的,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

    张角又不合时宜地心软下来,看着你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你和他,你心满意足地仰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晚安。”

    你这次是真睡了,然而张角却睡不着了,他心里泛起淡淡的忧愁和焦虑。你的呼吸吐在他的颈间,痒而热,像小兽窝在雄兽的怀里。他到半夜才入睡,生物钟又把他早早叫醒。

    熟睡中的你像树袋熊抱树一样抱着他,睡裙早已翻卷到腿根,两条赤裸的腿绞着他,领口也歪斜着,露出白皙的胸口和大半尚未发育完全的胸乳。更糟糕的是,张角感觉到他晨勃了。性器硬涨着顶着你光裸的大腿,溢出来的前精已然打湿了胯间的布料。

    勃起的roubang对贴着的对象没有概念,只是兴奋的跳动着往出吐着粘液。张角几乎狼狈地去挣脱由你骨rou而成的藤蔓,你却从睡梦中被他吵醒,睁开莹润而略带茫然的眼看他。他与你对上视线,大脑一片空白:“宝宝…”

    那是他很久之前对你的称呼,这似乎是溺爱孩子的年长者的统一叫法,他已经很久不这么叫你了。刚拉开的距离又被你贴近了,你去亲他,因他的动作而失了方向,一个吻擦过他的唇角落在他的腮边。你和他的下身贴在一起,硬热的roubang顶着你的小腹,你微微睁大了眼看他,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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