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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问。

    砚知秋怔愣一瞬，确实，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会觉得生气，被一个男人偷拍这么多照片。砚知秋抬眼，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以前的凌厉，也被男人压在身下无数回，虽然前期都是被强迫的，但后面沉沦其中也是事实，他已经没有立场去生气了。

    “我已经变成这样，如何生气？”砚知秋叹气，无奈地将自己光裸的身体扫视一遍。

    萧律并不高兴，甚至觉得难过。砚知秋曾经那么高傲，如今却成了这样，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萧律伸出手，抱了抱砚知秋，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如果不是上次的意外，萧律现在应该已经离开砚知秋身边了。但砚知秋那时那么难过那么脆弱，他看了就怎么也无法狠心离开了。

    砚知秋没理会，萧律心里更自责，害得他众叛亲离的人是自己。如果没有他，砚知秋说不定已经找了女友，在筹备结婚，一家人团圆幸福，他的一次冲动，让砚知秋的人生脱轨，冲向绝路。

    “我去洗澡。”砚知秋站起身来，往浴室方向去了。

    此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这件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砚知秋在周后重返职场，风言风语难免还是会有，但他不在乎。他休假的这些时日，萧律把公司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萧律看起来的确比以前更疲惫了。

    萧律把手里的工作事项全部交代给砚知秋，他离职的意愿又被重新提起。

    “砚总，我离职的事…”

    砚知秋重新回归到日常工作中，比往常更多的疲惫趁虚而入，只不过刚开了一场会议而已，他就觉得很累了，他还需要适应一下这样高强度的工作状态。

    “知道了，去跟人事提吧。”砚知秋揉了揉太阳xue，他周六从萧律家里搬回自己家，从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