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意上（5） (第1/2页)

    「昨天你一直在科林那儿？」雅嘉问罢，打了一个哈欠，「没见你人，我一晚上没睡好。」

    「对不起。」玛丽安道歉完，眼神闪烁，半张着嘴，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雅嘉把刀叉放到餐盘上，说道：「我吃完了。」

    乖巧的玛丽安马上过来端起餐盘，但是没有离开客房。

    「你有话想说吧？」

    玛丽安点了一下头。

    玛丽安又摇摇头。

    「你是有话想说。」

    「很多事情我不明白。我怕闯祸。我不想连累你。」玛丽安开了口，说了一串没头没脑的话。

    「会不会连累我，要你说出来我才知道。」

    「那……那如果今天你带我出城堡去，会不会不太好？」

    雅嘉很是意外，睁大了眼睛，「事到如今你说什麽呢？」

    「我是城堡里的使nV，不该老往城堡外面跑，还耽误启明人阁下的时间，还拿启明人阁下作藉口……」

    雅嘉捉住了玛丽安的手。

    「雅嘉？」

    「除了当藉口，我还要为你做更多。」

    玛丽安和雅嘉四目相对。玛丽安的顾虑和害怕好像全都被雅嘉带走，代以温暖的安全感。

    似乎河水不受控制地流向大海一样，玛丽安向着雅嘉走近了两步。

    「说吧，是怎麽一回事？」雅嘉m0着玛丽安的头说道。

    「我想出城去陪陪贝蒂。」

    雅嘉没有细问，接过玛丽安手里的餐盘，放到了墙边的桌子上，之後替玛丽安打开了门，把她推了出去。

    「我们走吧。」

    走在城堡里，玛丽安总是躲在雅嘉的身後；一旦看见卫士，玛丽安还要捏住雅嘉背後的衣角，直到根本没把玛丽安放在眼里的卫士走开，她才慢慢松开手。

    雅嘉乾脆牵住了玛丽安那只捏自己衣角的手，拉着玛丽安，旁若无人地来到马厩。

    「谁能给我找一匹马？」

    认得雅嘉的卫士差马夫给雅嘉牵来一匹高头大马。

    「多谢。」雅嘉客气完，帮着玛丽安上马後，自己也跨了上去，向着城堡外绝尘而去。

    出了城堡的大门，雅嘉才扯住缰绳让马慢下来，问玛丽安道：「贝蒂在城里还是城外？」

    「今天她在城外。」

    「那我们就出城。」

    马载着两人走过了广场，穿过了市场，沿着大路就要离开市区。

    「我从昨天出门采购的使nV那里听说了……今天我想陪着贝蒂。」玛丽安开了口，不过声音很小。

    「我们一起陪着贝蒂。」在马蹄声的影响下，雅嘉没全听清楚怀里的玛丽安说了什麽，只是为了让她安心，踢了踢马肚子，加快速度。

    玛丽安靠在雅嘉的x口，不再说话。

    等到在葡萄园外的屋子前勒住马，雅嘉才明白玛丽安听说了什麽。

    一架简陋的板车停在屋外。

    贝蒂由前些天帮她赶车的老人搀扶着从屋子里走出来，在她之後出来的是抬着一口棺材的两个男人，颤颤巍巍，勉强维持着平衡。

    棺材被放到板车上。

    看来今天是出殡落葬的日子。

    雅嘉才一驻马，玛丽安就跳了下来，冲到贝蒂身边。

    贝蒂抬起头，看见是玛丽安，被cH0U去脊梁骨一样地倒向玛丽安，张开胳膊抱住她。

    「啊！」玛丽安小声叫了出来。

    贝蒂的手正好碰到了玛丽安的胳膊。

    贝蒂马上松开手，振作起来，拉过玛丽安的胳膊，问道：「你怎麽了？」

    「我没什麽！」

    玛丽安想cH0U手，但是没能挣脱，又喊出了声：「啊……！」

    贝蒂顾不得太多，解开了玛丽安右手袖口的钮扣，把她的袖子往上卷。

    一条条结痂的血痕暴露在贝蒂眼前。

    没能守住秘密的玛丽安来不及反应，另一边的袖子也被卷了起来。

    玛丽安的左手和右手手臂上带着相似的伤。

    「怎麽弄成这样的？」

    「我不小心……」

    「我不信，这明显是被别人打的！」

    栓好马的雅嘉听见了动静，跑了过来，紧闭着双唇抬起玛丽安的一只手，好像怕呵出的气会弄疼了她。

    她的伤全在手背那一面。

    慢慢放下玛丽安的手，雅嘉问道：「很疼吧。」

    玛丽安摇头，慢慢把袖子放下来。她皱着眉头，每次袖子碰到胳膊，她的手指都要cH0U动一下。

    「是谁打了你？」

    玛丽安不回答雅嘉，还是摇头。

    贝蒂突然咳嗽起来。

    抬棺的男人和车夫都把领巾提起来遮住口鼻。

    「你要不要紧？」玛丽安凑近贝蒂的脸问道。

    贝蒂摇摇头，她的脸惨白，脸颊上好像脏了。玛丽安用拇指去擦，却发现那淡淡的黑sE擦不掉。

    「是一封信。」贝蒂身边的老人开了口，「信里的黑sE薄片划伤了小姐的手。之後小姐就开始咳嗽。」

    「谁的信？」雅嘉问道。

    「没有署名。」

    「能快点上路吗？」车夫突然催促道，「今天可不是只有你们一家。」

    没等谁答应，车夫就cH0U了拉车的马一鞭子，

    老人扶着贝蒂，贝蒂牵住玛丽安的手，跟上了板车。

    车夫、抬棺的两个男人、贝蒂、玛丽安、老人、雅嘉，除此之外送葬的队列里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队列最後面的雅嘉抬起头。

    今天待晴堡的天上，云b平时更厚。

    村子里的人们达成了某种默契，全都紧闭着门窗，路上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