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被看见（三百珠加更） (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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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T上的。」

    裴述看着她。

    「或者突然出现、很快又消失的感觉。」

    林晚想了一会儿。

    「没有。」

    裴述没有马上移开视线。

    「完全没有？」

    「没有。」

    林晚眉头慢慢皱起来。

    「你到底在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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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述沉默了一下。

    「那时候有一瞬间，感觉不太一样。」

    林晚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那只特殊个T？」

    「不像。」

    回答很快。

    林晚盯着他。

    「哪里不一样？」

    裴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那几张资料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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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短了。」

    「短到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感觉错了。」

    林晚没有出声。

    裴述停了一会儿，才又道：

    「像有什麽东西突然运作了一下。」

    「然後呢？」

    「没了。」

    林晚心口微微一紧。

    她没有立刻把那句话和任何东西连在一起，只看着裴述。

    「你能确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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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方向？」

    「也不能。」

    裴述回答得很乾脆。

    「当时周围的人不少，我只知道那一下离得不远。」

    这个答案让林晚稍微松开一点。

    「所以你才问我？」

    「刚好碰到。」

    裴述低头把手里有些错位的纸张重新对齐。

    动作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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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