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幻死 (第2/3页)

你哭泣、求饶，嘴里溢出细碎的话语和淋漓的唾Ye。他却熟视无睹，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另外一半也照不到光，冷漠地点烟。

    随后，他从头到脚唯一的亮光就是他手里那根烟，和余火未尽的屑。

    “求你……啊…哥哥……求你……呜呜呜………”

    “求我什么？”你无暇分辨他的语气。

    “求你……cHa进来…我不要这个……”

    “……”

    八分钟，漫长的八分钟。

    烟臭味和男人傲人的X器灌满你的身T，昏迷之中偶有零钱洒落的声音惊扰安眠。

    他一如既往的冷漠，丝毫没有眷恋你们病态的兄妹关系，把你当作洪水猛兽撇得一g二净。不过也对，没有狗会离开主人，都是拎着绳子的主人嫌弃他养的狗。

    打断这一切的是门铃，景元去开门，拿回来一个深灰sE的袋子，看不到里面具T有什么东西，只能等景元逐一把它们放到桌面。

    “那个…之前我也没想过这一天会那么快，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还是让我朋友都买好了放在邻居那儿。”他憨憨得m0着后脑勺，脸上抑不住青涩的表情。

    g净的毛巾…BiyUnTao…润滑Ye…还有好几瓶sIChu清理Ye。

    你随机抓了一瓶，居然还是男士的。

    “这是什么？”你的好奇被他认作是缺乏X知识的天真，国内的生理教育本就敷衍，何况是小县城了。

    童话里走出来的猫猫王子从身后搂住你的身T，将下巴放在你肩膀上。

    “就是男生事前洗澡时用的，男生不洗g净有细菌的话做羞羞的事容易生病，nV孩子身T很弱，需要好好呵护。nV生的有好多款，挑你喜欢的味道用。”他隔着头发和刃留下的伤痕，吻你的后颈，直达心灵，“我先去洗，你在这等我。”

    等你进去时，看到了他给你准备了睡衣，就放在大理石的洗手台边。是纯白sE的，带小花边的睡裙，款式像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洋娃娃。

    你木讷得看着这一切，在浴室搓出一手的泡沫，也洗不尽自己身上的wUhuI。

    白sE，无垢的白sE，亦是肮脏的白sE。

    你那继父是无度的ym0，而你母亲则是他狂热的拥护者。你不止一次撞击他们在家乱Ga0，你吓得仓皇而逃，粘稠的白sE弄得到处都是。

    刃还真是他爹亲生的好儿子，这方面得到了很好的遗传，他那处尺寸粗长坚y，cHa在你身T里像是一块永远捂不热的铁。和你za从没有带过套，买不起是一个原因，但他也不选用外S，只将浑浊的白Ye全灌在你的甬道里。

    你越洗越觉得自己脏，恨不得用烈火烧掉自己的一层皮，放在炉火里重新求得脱胎换骨，长出新的血r0U才能配得上景元。

    透过水声和朦胧的浴室玻璃，隐约听到他在室内用音响放着一首曲调柔和的日文歌。

    以前从景元分享的那只耳机里经常可以听到这首歌。nV声的声音偏成熟，中间还夹着几句顺耳男声的rap，尽管你听不懂日语，那首歌却是很好记住旋律。

    有次你缠着景元让他传给你，一番C作后，你看着那个mp3文件名赫然写着“1”。

    “哥哥，歌名是什么呀，我想搜歌词看看它唱的是什么意思。”你问。

    “我也不清楚呢。”

    你抬头看白sE刘海下满是狡黠的眼睛，分明他是不想让你知道。你撅起嘴假装生气，他也绝不松口，那时候还没有听歌识曲的功能，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而日语发音相对简单，这歌也朗朗上口，你听几遍就能跟着唱几句，有次让刃听见，他挑着眉匪夷所思地问道：“上海话？”

    “噗，不是，日文歌。”你笑得前仰后合，“虽然我也听不懂，但我知道是一首日文情歌。”

    “听都听不懂，你怎么知道是情歌。”他套上一件能代表他小混混身份的牛仔外套，上面破了好几个口子，血迹太久就洗不掉了。

    “因为里面我听出来里面有一句是英语。”你把播放器调到那个地方，放给他听。

    Sobabypleasehurrybae.

    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个反应是短暂又破碎的九年义务制教育没能让他听懂没。你俯下身看他给自己系鞋带，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手，手指纤长，骨节明显又不失协调。

    很难想象拥有它的人要去拿他打游戏、g苦力、打群架来搏一点叛逆的生存空间，而不是位具备优越美感的画家或工匠。

    “这句话的意思是亲Ai的，请你早点回家。”你朝他眨眨眼。

    你离他太近，他戒备得抬头往后退了退，似是认真得思考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所以，回家为什么会是情歌。”某个字烙得他心脏cH0U痛，“不是仇恨？”

    他头也不回得踏出家门。凝结的空气里一直回荡手机里的音乐。你不解他又发什么神经，这么温柔的声音，当然是情歌了。

    事实证明，你是对的。你在飞机上靠着景元肩膀打瞌睡，迷迷糊糊中看到景元用着无线耳机还在听这句歌，手机里滚动着这首歌的歌词与翻译，是青山黛玛的《在你身边》。

    あなたのこと私は今でも思い続けているよ

    你的事情我至今仍在思念着。

    いくら时流れて行こうとI''''''''mbyyoursidebabyいつでも

    不管时间如何流逝，我仍然在你身边，

    So.どんなに离れていようと

    即使我们分别，

    心の中ではいつでも一绪にいるけど寂しいんだよ

    虽然在我的心中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可是还是会感到寂寞。

    Sobaby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