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封印之痕》 (第5/7页)

说得少，并不是因为沉默，而是藏着太多算计。

    ——他的气味变过。那种与地脉共鸣的残响不是天生，而是经历过某种强行融合或改造才留下的痕迹。

    而那正是……禁术的气息。

    他本想开口，却在思忖一秒後止住。

    ——有些事，不该由他说出口。

    他转而望向亚瓦l，像是默契十足地将解释权交给他。

    亚瓦l耸耸肩：「照路西恩的意思……你是不是从什麽地底封锁区偷跑出来的？别跟我说你只是不小心路过。」

    「哈……那种地方，谁会想去啊。」里斯笑笑，没再多说。

    但艾莉菈一直看着他——

    她注意到，他虽然嘴角上扬，眼神却总在闪躲特定问题时微微收缩，像是打了腹稿的演员，等着观众信服地拍手。

    这不是单纯的谎言。是……编好的剧本。

    而她，最讨厌这种把人当成观众的态度。

    夜里，艾莉菈独自走在旅舍走廊，回房时在楼梯间瞥见里斯一个人站在窗前。

    她本想略过，但那一瞬间，他转头看向她。

    「我不是坏人，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她直白地说。

    「但你还是替我说话了。」他笑，眼神似乎闪烁着真诚。

    「只是因为我感觉你牵扯到了我们正在追查的事情。」艾莉菈语气不冷不热，「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

    她停顿了一下，补上一句：「我会看着你。不要给我理由後悔。」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而留在原地的里斯，望着她的背影，微微收起了笑容。眼底那抹若有似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