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第5/5页)

优的手背很白，青sE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她的指甲靠在他的手指上，那些掉了水钻的地方留下的小胶痕在yAn光下反着光。

    “我没有想说什么。”美波的声音很小。

    “那你想听我说吗？”

    美波抬起眼睛看着他。

    优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变成了不到十厘米。美波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每天几点睡，”优说，“你知道吗？”

    美波摇了摇头。

    “大概两点，有时候三点。”

    “为什么那么晚？”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在想事情。”

    “想什么？”

    优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美波的额头。

    “mama，”他的声音从她额头上传下来，有些闷，“你身上好香。”

    美波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起来。

    优的嘴唇从她额头上移开，往下了一点，落在她眉毛中间。然后是鼻梁，鼻尖。

    他的嘴唇停在鼻尖上，不动了。

    美波的呼x1变得急促，她的手还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优……”

    “嗯。”

    “不要……”

    “不要什么？”

    美波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