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冷白之城〉 (第8/9页)

这个问题。」

    他的心越来越清醒。他知道，自己身处的这一切，是某种被构建出来的结构T，一个完全排斥灵X的封闭空间。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地狱，但这里的规则，是冷的，是理X的，是残酷的。

    他不能慌，也不能乱。他必须如一潭Si水，等待机会渗入裂缝，等待下一次波动。

    黑镜就在床下，那东西像是某种关键，但也可能是陷阱。他现在所知的太少，每多一次接触都是风险。但也许——再多看一次，他就能发现更多。

    他下意识看了墙面一眼，那里无风无声，却像有什麽东西正在盯着他。

    沈墨走向墙边，轻轻敲了两下。墙T自动向内凹陷，露出一道透明的圆窗。

    1

    那是一扇观景窗，窗外不是天，不是地，而是一片浩瀚如星河的空间结构。数百个像他房间大小的立方T浮游其间，彼此透着光芒连结成一个庞大的实验系统。

    「看到了吗？你所在的空间，只是这个结构中的一部分。」

    凌渊站起身，望着那宛如无重力世界的画面，心头骤然生出一GU强烈的压迫感。

    「你们在做什麽？」

    「我们在寻找‘对称’。」沈墨道，「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音。每一个同步T，都是为了那个目标而生。」

    「另一个世界……那个与我交换的，是谁？」

    沈墨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回房间中央，轻声道：

    「你以为这是一场意外，但其实，是你们两个都在寻找彼此。」

    凌渊顿时愣住。

    「你说什麽？」

    1

    「你还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