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3天灯 (第3/6页)

    时光没有再问。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不近看看不见，是她身体里藏得最深的一个秘密。

    那道疤从何而来，要从时光不再出现在窗台的那段日子说起。

    那天她依旧背上包袱，翻过家里的墙，从王宫城墙的小洞钻进去，顺着竹林小径往书阁走。阿父偷偷跟在她身後，看着自己宝贝女儿这股认真劲，对时王的女儿是真的上了心。

    竹林里有剑影。

    阿父看见了，藏在林中，等时光走过去，悄悄从她身後出现，举剑……

    「光。」

    时光听见有人叫她，回过头。孩子的反应比不上大人，她只来得及闭上眼，呆站在原地。

    等她张开眼，看见的是阿父的背。

    然後是嚎啕大哭，然後是疼痛，然後是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流血。

    阿父嘴角带着血，脸色铁青，却带着微笑，「光没事的，阿父在。」

    他折断剑，用血在侍卫身上画下绞术，侍卫如中邪般把自己绞死，落入池中，沉下去，不动了。阿父抱起她，按住腹部的伤，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祭司族。

    她的命救回来了。

    阿父没有。杀人禁术滥用，加上穿刺伤失血过多，他没有撑过去。

    时光复原後，认为是自己害死了阿父。她一个人走到深渊深海处，想找死。

    没有死成。

    深渊里的时空轴线与时海不同，她在那里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的生与死，走到尽头，看见一棵树。她饿了，把树上的果实吃光，果实有毒，她昏倒在树下睡了三天三夜。树下布满毒物，蛇爬过来碰见她的血，反而死在旁边。

    她醒来的时候，眼神已